戰爭中死亡計程車兵歷來是如此處置,是為了防止大量屍體誘發瘟疫,也無所謂人道不人道了。
蕭璟匆匆掃過這一切,心情從歡快到有些沉重。
他知道戰爭是殘酷的、一定會有人身亡。但過去的他只在書中、在奏摺中看到這些,所謂的傷亡也不過是一行冷冰冰的數字。
只是一場不大的戰爭就已如此,如果是十數萬人的大戰又當如何?
這次是我軍獲勝,死亡的是敵軍。那若是我軍戰敗又當如何?
蕭璟到底是受正統儒家教育長大的,心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將功成萬骨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微微的血腥氣衝入蕭璟的鼻尖,他不再看周圍的一切,強壓著翻滾的胃往市政大樓走去,和姜豐和楊安匯合。
當蕭璟到的時候,姜豐正在審問俘虜。
任何一個城市的金庫都是秘密的,馬喇甲的探子也沒有打探出來。
戰備營尋了一個上午竟也沒有發現金庫。
他們來此一趟,可不能帶走軍火糧食就算了,還得把軍餉補充足了!也只有金庫被劫,才能讓在緬甸的英吉利軍回援!
英屬東天竺公司這些年在天竺可說一家獨大了,霸佔東西方航道那麼多年,按說應該富得流油,怎麼可能沒有金庫?
姜豐一邊命人把軍火和糧食搬出來,一邊命人把俘虜押上來審問。
在這種戰爭中,英吉利守軍死傷大半,偏那指揮官見勢不妙、及時投降還活著。
此時站在姜豐和楊安面前,他還挺直著脊樑、昂著頭,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投降是為了保全全城軍民,並不是他怕死。
一支槍指在他的腦門,華國士兵聲音冰冷:“跪下!”
指揮官雖然聽不懂漢語,身體卻很誠實地跪下了……
姜豐忍不住笑了起來,瞧他方才那昂首挺胸的樣子,還以為是一條漢子,原來是裝出來的。
英吉利人沒有雙膝跪地的禮儀,但是俘虜是不能講理的,讓他跪下便只能跪下。
姜豐身邊有會說英吉利語的通譯,此時便問:“金庫在哪?”
那指揮官一臉茫然:“金庫?我不知道。尊敬的華國將軍,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出征緬甸都沒有我的份,我又怎麼可能知道金庫在哪裡?”
“而且,東天竺公司每年都會派船往國內運送物資,我想就是有金子,也運回國內了。您知道的,海外殖民地掠奪的財富,總是要運回國內的。”那指揮官很是誠懇地說。
他現在只希望華國人看在他配合的份上讓他活下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姜豐淡淡地問。
那指揮官搖了搖頭,恭敬地說:“您想必是華國的大將軍?”
“我就是姜豐。”
隨著通譯的話音落下,英吉利指揮官臉色慘白,心中更是一片絕望……據曾經參與過大灣海戰的人說,大灣巡撫姜豐是個會砍俘虜的頭掛在城牆上的瘋子。
“現在,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姜豐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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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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