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敵軍,是自己人?
難道是總督大人率大軍凱旋,還俘虜了戰船回來?
“不對!前方的我軍戰船全部有傷!指揮艦都傾斜了!”金奈城守將咬牙道,“該死的!他們打了敗仗回來!”
“將軍,我們還開炮嗎?”炮手的指揮官猶豫地請示。
那可是英屬東天竺總督的船,是他們的上司!總督大人還是貴族出身,他們怎麼敢對總督大人的船開炮?
守將一時沒有說話,轉而去問那城主:“城主大人,您覺得呢?”
金奈城的城主是個四十多歲的油滑中年人,留著兩撇翹翹的鬍子……雖然遠離故國,但作為一城之主,他在天竺的生活也是逍遙而滋潤的。
現在這樣的局勢,他哪裡見識過?早已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這守將卻不放過他,繼續問道:“城主大人,這金奈城要怎麼守,還得您決定。”
城主哭喪著臉說:“您是將軍,您決定吧。”
守將心中罵粗口,我要是敢做主還來問你?那是總督大人!總不能閉著眼睛轟其母親吧?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眼看著海上的船隊越來越近……港口上的炮手們都要哭了,這打不打,給句話啊?
再不打,他們就要逃回城內了!總不能站在這裡給敵軍做耙子吧?
“打!打他母親的!”那守將閉了閉眼睛,心中一橫!
事情都這樣了,他還能怎麼辦?
他就是想投降,也得抵抗一二,才能贏得敵人的尊重啊!
“去把人質都提出來,綁著站在海岸上!”守將當機立斷,改變了原本的主意,讓人質提前派上用場。
那就肉盾對肉盾吧!看看華國人面對己方的國民,開炮還是不開炮!
大灣戰艦如惡狼驅羊一般趕著俘虜的英軍向金奈城逼近……
每一艘被俘的英軍戰船上都有我軍計程車兵看守俘虜。那英屬東天竺總督出了海,才知道自己的投降還有這個“作用”,頓時後悔得都要哭了。
他是想過被俘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也許華國會用他來和英吉利政府談判,國家付出一定代價把他贖回去。
只要回到天竺,總有一日他會捲土重來。
但他從未想過,他會作為人肉盾牌被押送回天竺,和自己國家的人站在敵對的方向……
他可是總督啊!經過這一戰,他還要不要面子了?就算留下一條命,他也不可能再做天竺總督了!
大灣指揮艦上,楊安和姜豐都拿著望遠鏡密切地關注前方的戰況。
眼看著金奈城把大炮推到港口,又押送出一個個人站在海岸上……
“那些是我朝的百姓?”姜豐皺眉道,“有幾十個人。”
我朝竟有那麼多百姓在金奈城?這也不無可能。畢竟這些年移民到南洋討生活的華國百姓也不少,說不定也會跟著大海商到天竺來。
……啊命人條十幾?呢辦麼怎可那
--
:說話有者作
!謝謝~援支的來以直一者讀老謝!心比的賞打”頭人送趁“者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