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哈哈笑著,命小道士安排幾人入住,還說他這裡不收房費,比客棧划算。
姜豐實在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張天師是這樣的脾性。
到了客院住下,姜豐才回過神來,問衛一:“陳居士,你瞞得我好苦啊!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嗯……我是末帝的直系後人。”衛一笑道,“可是那又如何?我幼年時父母雙亡,殺害他們的人卻是那些族人,為的是我家傳下的那一份莫須有的寶藏線索。最後救我一命的卻是本朝東緝事廠的人。”
這可真是挺悲催的,姜豐不由得替他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你家裡流傳下的線索?”姜豐抓住重點。
衛一很坦然地說道:“不錯。我不是說過,陳皇帝臨終前,把寶藏的線索分成多份,每個子女各得一份。我家是直系後裔,自然也是有一份的。我有一把鑰匙,卻不知是用來開哪個門的。”
姜豐摸了摸下巴:“皇帝交給我一塊陰陽雙魚令牌,你們也是見過的。現在你手中又有一把鑰匙,同樣不知用途,我們缺乏一個關鍵資訊……寶藏在哪裡!”
衛一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什麼令牌和鑰匙,如果是用來開啟某個門的,那也得先找到寶藏所在之地才有用。
姜豐又好奇地問:“你說你沒來過三清山?你和張天師是在京城相遇的?”
衛一淡淡地說:“這是我的秘密,無可奉告。”
姜豐“嗐”了一聲:“大家不是朋友嗎?我這是關心你,你不說就算了。那你的名字呢,也不能說嗎?”
衛一不知道姜豐為什麼對他的名字那麼好奇,想了想便說道:“陳璋。”
姜豐鼓掌道:“好名字,一聽就是大戶人家的。”又問衛二和衛三:“你們呢?”
衛一都說了,他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衛二道:“顧卿。”
衛三道:“任鈺。”
“在下姜豐,初次相識,請陳璋、顧卿、任鈺兄多多指教。”姜豐重新行了一番見面禮節。
陳璋三人互視了一眼,回禮道:“請多多指教。”
暗衛,只有代號,本來是不必有真實姓名的,他們的名字也多年不用了。甚至連皇帝和廠督,也只叫他們的代號。
名字對他們來說,本來是多餘的東西,告訴姜豐也不算不合規矩。
此時此刻,姜豐稱呼他們的名字,倒讓他們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感覺,還算不錯。
姜豐笑道:“言歸正傳,陳璋啊,要不你犧牲一下出家做道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看著張道長,多半是知道什麼秘密的。”
陳璋臉色不變:“姜大人天資出眾,骨骼清奇,還是你犧牲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