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過獎過獎!”姜豐撫了撫須,謙虛地說。
不,我沒有在誇你……
雖然這麼說,但是姜豐描述的一船船黃金還是讓徐恭頗為心動。況且,正如姜豐所說,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思索了一會兒,徐恭狠下心點點頭:“好,你說怎麼幹?”
“我就知道徐將軍是個英雄!”姜豐激動的拍著手,拿出幾幅地圖,有南洋、天竺洋流圖、各國殖民地示意圖……
“姜大人,你這是早有準備啊!”徐恭意味深長地說。
“過獎!過獎!”姜豐笑著把海圖交給徐恭,又說了西洋各國之間的矛盾,可巧妙利用,最後說道:“遠洋行軍,如果缺乏蔬果,船員容易得一種壞血病,也要留心。”
接著又解釋什麼是壞血病。
徐恭聽得目瞪口呆,只覺得從前對姜豐的瞭解全都是錯的!讀書人果然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只怕姜豐早八百年就惦記著打劫了!
這叫什麼?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又友好磋商了一回分贓大事,姜豐喜滋滋地帶著唐昕回雞籠城。
回去的路上,唐昕遲疑地說:“大人這樣做,不怕朝中有人攻殲?”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姜豐老神在在地說,“這就是做大灣知府的好處了,什麼都可以放手去做,等朝廷收到訊息,黃金都被我們吞下肚子了。”
一個風和日麗的春日,徐恭帶著新建的東海水師,豎起扶桑人的旗幟、假冒扶桑海盜出海“巡邏”了。
這也是姜豐的建議,打劫畢竟不是光彩的事,自稱扶桑人極好,還教了他們幾個“八嘎”!
“大人,你說我們的人打得贏西洋人的海軍嗎?”得知訊息後,唐昕卻擔心了起來。
姜豐笑了笑:“徐恭是個宿將,他既然敢去就有信心。再說打劫又不是打仗,我們搶了就跑……洋人做夢也想不到有東方人敢打劫他們。”
想到黃燦燦的金子,姜豐就激動,比自己掙的還激動……無本的買賣最快樂~~
唐昕暢想著未來:“有錢就好辦了,我們還要建知府衙門、各級官學、修路。特別是官學不能省,大灣這裡識字的都不多,沒人可用。”
姜豐點頭:“知府衙門簡單建一下,先緊著官學,我們官學不僅教四書五經,還教自然科學。這師資和教材又要開始考慮了……”
唐昕本來就是個痴迷雜學的,聽姜豐如此說,也提出建議:“當初陳仲光也想推行自然科學教育,遭到崇尚儒學的百官一致抵制,最後也不了了之了。我們這裡遠離朝廷還好些,但一開始不必大張旗鼓,取得成績了再說。”
姜豐笑道:“唐大人所言極是。”
誰說老唐木訥的?這不是靈活變通得很?
“教材呢,我可以組織人編寫。不瞞你說,太深的東西我也不會,但基礎的還是行的,就讓學生們打基礎。以後修行靠個人。”姜豐一一說道:“至於先生,我想請一些洋人回來。洋人雖惡,科學是好的。”
此時也有洋人傳教士到我朝來,除了傳教也順帶傳播醫學、數學、天文學等自然科學。
國人大都不重視,姜豐當然會重視。
最後,姜豐說道:“傳教士還不夠,我們最好主動去西洋‘請’一些知名科學家回來。”
“他們如何肯來?”唐昕皺眉。
”?了意願就不了綁人把,人標目到找“:道淡淡姜
。姜著看地止仰山高昕唐
!元狀的中氓流是就人大姜,來意主個這出想是,來回得”請“能不能說不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