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致遠道:“那個石原太郎,打死了事,暹羅人那裡怎麼處理呢?”
敢對姜家公子出手,不管你是不是無辜的,只要沾上了身,想脫身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即使暹羅是無辜的,但誰叫它撞到槍口上了呢?
姜豐冷笑道:“暹羅人?這倒巧了……我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來找我的麻煩!”
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沉吟了一會兒,姜豐親自寫了一封信,命人快馬送去南屯給東海水師提督徐恭將軍。
盧勝收到訊息後趕回大灣,得知姜衡被人下毒後也是義憤填膺,立誓要把島內的牛鬼蛇神全部揪出來。嚴打行動更加嚴格了,還抓出了不少別的地方派來的內奸、間諜。
真是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姜豐這才知道盯著自己的人有多少,嚇得他讓女兒出門都要帶上護衛楊書。
百姓們都在討論這場嚴打,沒有人注意到東海水師提督徐恭低調地帶著人進了巡撫衙門。
徐恭一到,姜豐立刻把人迎入書房,把東南亞的地圖掛了出來,圖上畫了一個圈的,恰恰是暹羅。
“姜大人十萬火急地把本將叫來,不知有何要事?”徐恭掃了那地圖一眼,大刀闊馬地在八仙椅上坐下。
書房裡沒有侍從,姜豐親自給徐恭倒茶,笑道:“無事不敢打擾將軍,自然是好事。”
“你的好事,多半是攛掇我去打仗。”徐恭搖頭道,“如今已是入冬,就算要打,也要等明年了。”
“你也不問打哪裡?”姜豐把茶奉給徐恭,挑眉笑道。
徐恭接過茶,一口喝光,笑道:“聽說暹羅人給你兒子下毒,想來你要以此為由,攻打暹羅?”
姜豐點頭道:“他們刺殺的是一省巡撫的兒子,挑釁的是天朝朝廷的威嚴!我們必須要暹羅王室給我們一個交代!”
暹羅歷來是我朝的藩屬國,時有朝貢,雖然每次來朝貢,我朝的回禮都遠遠大於他們貢品的價值,可以說是來吃大戶的……
但是到底是臣服的藩屬國,沒有正當的理由,也不好隨意挑起戰端,不然恐怕其他藩屬國唇亡齒寒。
徐恭聽了姜豐的話,哈哈大笑道:“你早兩年就讓我派人去暹羅考察地形,莫不是早就猜到他們行刺你的兒子?你老實說,這不會是你自己演的一場戲吧?”
“我要演戲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兒子來演戲。”姜豐苦笑道,“這回真是他們挑釁到我頭上了。”
“也罷……暹羅人狼子野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徐恭冷笑道,“有個比行刺你兒子更好的理由,你要不要聽?”
咦?看起來不僅自己,徐恭也一直對暹羅虎視眈眈?
姜豐雙眼一亮,連忙道:“要!有話快說!”
徐恭看姜豐著急的樣子,故意慢條斯理地把茶杯緩緩地放在桌面上,但笑不語。
姜豐連忙上前倒茶,一臉諂笑。
瞧他這個樣子,哪裡有半點巡撫的威嚴?這嘴角再彎點,腰再低點,都可以進宮做內宦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