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三清山上見過幾次的和光道士,當初他們住在三清觀的客院,有盜賊半夜來盜竊,這個和光道士,似乎是站在盜賊那一邊的。
和光道士笑道:“姜大人送給家師的信,家師收到了,不知道家師回的口信,大人收到了沒有。”
姜豐點了點頭。
和光道士笑容可掬地說:“家師派我和師兄下山,就是去大灣接人,把那些假借我天師道名義為非作歹的人接過來,好清理門戶,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姜豐淡淡地說道:“既是為非作歹之徒,當以國法處置。”
和光道士出現在這裡,提起在大灣被捕的天師教眾,姜豐心中瞭然了。
他抓拿大灣假天師道,本也有試探之意,試探這些假天師道和三清山有沒有關係。
如今看來,不用猜了,肯定有關係……熊楚楚都失蹤了!
姜豐的手在袖中握成拳頭,看著和光說道:“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道士,有大好的前程和未來,何必想不開呢?”
和光笑容僵了僵:“大人這是何意?”
姜豐冷笑著揮了揮手,楊安和鄭浩等人齊齊動手,一把把火槍直直地對準和光。
“和光道長藝高人膽大,敢單獨出來見我,那就不必進去了,直接跟我回大灣,和你那些教友相聚吧,也省得你惦記他們。”
和光還想說什麼,楊安已經“砰地一槍,射中了山門處的牌匾,“清崖宮”三個大字中間出現了一個大洞。
“姜大人……”和光勉強保持鎮定說道,“家師說你是天師道的貴人,為了和您結成善緣,還把陳仲光藏寶之地和天師道的信物都交給了你。你利用陳仲光的寶藏立下大功,步步高昇,就要過河拆橋了嗎?”
“我當官靠的是什麼,無須向你解釋。”姜豐淡淡地說。
和光接著說道:“姜大人,我似乎沒有得罪你吧?你又何必如此隆重以待呢?”
“明人不說暗話,我妻子在哪裡?你好好想清楚再說。說錯一句,你就成了馬蜂窩。”姜豐威脅道。
和光強笑道:“我不知道……”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襲來,他抱頭蹲下,卻見那子彈不是射向他,而是射向牌匾的。
那“清崖宮”的牌匾,終於晃晃悠悠地掉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埃。
和光心中罵娘,再也笑不出了,冷冷說道:“你殺了我,就永遠見不到尊夫人了。”
這是承認了?
姜豐冷笑:“好!好得很!我還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專門派人去送信,想著只誅首惡,餘下之人天師道加強管束也罷了。沒想到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我妻子若掉了一根頭髮,我把三清觀夷為平地!”
“你敢!”和光不可置信地說,“三清觀是朝廷道錄司登記在冊的,家師是朝廷冊封的天師!三清觀香火旺盛、信徒廣泛,姜大人,你毀了三清觀,你的官也不必當了!”
“哈哈!”姜豐像聽了什麼笑話一般,說道:“想知道我敢不敢?那就拭目以待吧?聽說這座清崖宮,在本地也是香火旺盛,信徒廣泛……你說,我拆了它,能不能找到我夫人?”
正說著,一個老道士從觀內出來,看到地上的“清崖宮”牌匾,忙衝過去撿起,心痛地說:“姜大人,有話好好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