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退下之後,皇帝一個人在御座上坐了很久。
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太監安安靜靜地做人肉柱子,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皇帝今日是單獨召見的林忠,此間的言語,只有他們知道……太監是不算的,必要的時候,他們都不是人。
之所以單獨召見,就是皇帝不願意公開北美的真實情況。正如姜豐所說,若大夏建國一事寫到奏摺上,這奏摺又被其他人看到了,恐怕有心之人藉機生事。
這大夏終究是萬里之遙,而華國才是根本。無論大夏發生什麼樣的變動,皇帝都不希望這種變動被人利用,影響到國內的穩定。
特別是,去年閩省才發生動亂,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
大夏建國的事,得暫時隱瞞。
在這一點上,皇帝和姜豐算是心有靈犀了。
皇帝看了看眼前的奏摺,終於道:“將姜豐的奏摺發給內閣,應姜豐所請,著令有司給大夏各省份命名、各部選拔官員。”
大太監應諾,雙手捧著姜豐的奏摺往內閣辦公的地方而去。他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一大早皇帝的臉色就陰陰的,本來還擔心林忠來了之後會變成雷暴雨,沒想到卻陰轉晴了。
做內侍的,最怕的就是皇帝心情不好!
皇帝終於站起,往後宮走去,卻是去了太后的寧安宮。
今日還未給太后請安呢。自太后搬回宮中,皇帝日日晨昏定省,從未空缺。
因召見林忠花的時間比較多,不知不覺已近午時。如今是冬日,暖暖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很是舒適。
皇帝的御攆到了寧安宮,不一時就有內侍出來相迎。
卻是太后身邊最受寵幸的大太監晉蒼。
“母后今日身體如何?”皇帝下了御攆,隨手整了整衣襬,問道。
晉蒼恭敬地行禮,站起身後答道:“胡御醫今早來請了平安脈,說娘娘聖體安泰。胡御醫還說,太醫院和大灣來的大夫在研究一種新藥,或對心疾有奇效。”
大灣?
皇帝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沒有接著詢問。醫藥的事,一個太監懂得什麼?還是稍後把胡御醫召來問問。
皇帝走進寧安宮時,只見施太后正在逗弄廊下的鸚鵡。這是南洋進貢的紅綠大金剛鸚鵡,色彩豔麗又易學說話,據說原產於南美。
近些年來,宮中來自外洋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皇帝給施太后問安之後,又例行問起施太后的飲食。
施太后把鸚鵡交給宮女,回到椅子上坐下,才笑道:“都好。皇帝來得巧,今日就在母后這裡用午膳吧,施倫派人送回來的大海牛肉,用冰鎮著從津港快馬送來,今早才到的,冰都還沒化呢,新鮮得很,我讓他們中午做了。”
皇帝從善如流地應下,笑道:“這大海牛可罕見,出沒於扶桑往北的白令海峽,艱難捕到、又是從扶桑一路送來,外頭賣到一兩肉一兩金子,這可是是施倫對母后的孝心。”
施太后笑了笑,卻沒有接話。
她對施倫有一些不滿了……去年施倫回京,施太后召見過他,有意讓他回京,出任兵部右侍郎。
從來官員最佳的升遷之路,都是先到地方外任,而後進六部,來日便有望登閣拜相。
。了候時的京回了到倫施,為認后太施,差人何任比不都力能論歷資論。年多督總桑扶任出又、府知任擔省閩在曾,花探是倫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