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頓時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這年紀大的人就是忌諱別人說他老,比如誰敢在姜豐面前說他老,能把狗頭打爆……
咳咳,舉例不當,她爹才不老呢!
“還是說,大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怕我去揭穿?”徐康涼涼地說。
姜媛、錢勇、羅鵬一齊搖頭,沒有!保證沒有!看我純潔的雙眼!
“徐將軍,論理您是大將軍,您要去哪裡我們都無權置喙。”姜媛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道:“但是既是以護送移民的緣由過去,萬一路上出了什麼事……這個風險我們擔不起。”
被徐康說中了心思,姜媛肯定不能承認的,也只有從風險的方面說了。
徐康淡然一笑:“老夫從軍數十年,剿匪無數,難道還怕風險嗎?不瞞你們說,我這回之所以執意要親去大夏,也是為了看一看東海水師的情況。”
“徐恭是我的族弟,他的本事我也是知道的。要說做前鋒的大灣府軍都囫圇回來了,東海水師卻全軍覆沒。我怎麼覺得不敢相信呢?”
姜媛嘴角抽了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陳璋所謂的重傷還能用傷好了掩飾過去……東海水師的全軍覆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麼多的軍隊戰艦駐紮在新約海灣,也不可能藏起來。
這一旦暴露,可不就是明晃晃的“欺君之罪”?
要是落在外行人眼中還無妨,大可以說士兵是新招募補充的、戰艦也是新近從西洋繳獲的。
反正大體上說得過去就行……這些人能不能回來、回來之後說的話能不能直達天聽還未可知呢!
大夏種種或真或假的傳聞多了去了,也不差再多一些。
再過兩年,東海水師就可以休養補充完整的名義從大夏回來了。那麼這“欺君之罪”也就掩蓋過去了。
朝廷想要東海水師回來了,有些事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候只要有個說法,真相都不是最重要的。
但這一切提前暴露在徐康面前,徐康可是威名赫赫的嶺南將軍……當初姜豐剛任開建知府,路過廣府,連拜見嶺南將軍的資格都沒有!
能夠統攝東南兵馬,徐家自然是皇室的心腹。即使因為閩省的事,皇帝對徐家有了一絲猜忌,但因為徐康識趣地撤退,也暫時消除了。
姜媛可不敢保證,徐康在得知真相之後會替他們保密。至於把徐康“留”在大夏,那是想都不敢想……
看到姜媛的臉色變來變去,徐康也不急,悠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著姜媛的答覆。
他知道前面的三個年輕人,最終拿主意的是姜媛。
半晌,姜媛苦笑著說道:“徐將軍這話有些誅心了,晚輩都不知道該如何答好。實在大夏和東海水師的情況,我們也沒有親見。但我爹的奏摺上就是這麼寫的、徐指揮使的奏摺也是這麼彙報的。”
換句話說,要說欺君,那也不是姜豐一個人的事,首當其衝的還是徐恭。
當初施倫傳回東海水師全軍覆沒的訊息時,姜豐還在京城、沒去大夏呢!
要說這欺君的主謀,可輪不上姜豐!
徐康瞟了姜媛一眼,笑道:“賢侄女真會說話。”
“您過獎了。”姜媛想了想,接著說道:“林忠將軍是實在人,我爹的奏摺上並沒有寫大夏建國一事,他在陛下面前當場就認了。他說的話,您應該相信才是。”
”。們你信相也,忠林信相我“:道笑呵呵康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