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勇赧然道:“此事不全是我的功勞,一是多賴我爹的支援,二是我姐姐姐夫以身作則,他們全家遷徙過來了,其他人看了也對大夏有了信心。”
姜豐感嘆地說:“多謝你父親為大夏的事盡心。你們也放心,高山族的人到了大夏,我必然好好安置他們,不會虧待了他們。”
“我爹說,跟著姜大人走總不會錯的。”錢勇誠摯地說道。
“阿鴻一家也來了?”姜豐又問道。
“正是,連姐夫的爹孃都一起來了。”錢勇答道,“想必是舟車勞頓,還未來得及拜見您。”
“啊!老侯夫妻也來了,他們年紀可不小了!”姜豐有些詫異。
錢勇笑道:“我們也說,侯老太爺、老太太年紀大了,不如就在大佳臘頤養天年。雖然姐姐姐夫不在,可還有女兒一家。”
“可是他們說,兒孫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侯老太爺還說,他們一家都是姜家的人,自然要追隨姜大人,雖然他年紀大了,大人或許用不上他了,到您跟前伺候車馬也好的。”
侯鴻是錢勇的姐夫,錢勇也樂意為侯家說幾句好話。況且這些話確實是侯通說過的。
姜豐嘆道:“難為他們大老遠的過來,他們來了,我也多個說話的人。至於什麼伺候車馬……都是自己人,別說這些話。”
侯鴻一家是他做的最划算的買賣,以買下人的銀子,買了一家得力助手。
難得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侯家也水漲船高了,卻還是初心不改。
說完了移民的事,姜豐才問起錢勇下爪哇接人的事。他已經知道戴文綱父子到了,就安置在城中賓館。
錢勇細說了經過,自然也說到了張真音想把人藏起來、卻被他劫了的事。
姜豐聽完哈哈大笑:“你辦得好!對付那牛鼻子就得不走正道!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天師道綁架熊楚楚的事,都還在姜豐的小本本上,雙方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至於戴文綱,我遲一點再見他。”姜豐微微一笑,“他也算是一個人物,得鄭重一點。”
如他們這樣的人,都是行走在鋼絲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正因為心有慼慼,姜豐並不打算為難戴文綱。
“戴家的基地,戴文綱還不肯說。但我從他的敘述中分析,那基地多半是在波斯灣到北非一帶的島上,恐怕還是一個大島,我們派兵去尋也能尋到。”錢勇說道。
姜豐腦中閃過一張世界地圖,心中也有數了,笑了笑:“你說得對,那裡統共沒幾個大島……這件事既有頭緒了就不急。你答應張真音尋找張和光的下落,正好張和光也是在那一帶失蹤的,兩件事併成一件事,派徐恭走這一趟。”
“徐將軍?”錢勇有些驚訝。
這種私密事,不是派楊將軍更合適嗎?
姜豐耐心地解釋:“你不是說嶺南將軍徐康要親自運送大灣人才和移民過來嗎?趁他還沒到,讓徐恭避一避也好。”
錢勇鬆了口氣……
徐康雖要親自送人過來,就是為了見一見徐恭的東海水師是不是真的全軍覆沒。
他們還想著怎麼才能掩蓋訊息呢,如果讓徐恭去波斯灣,兩者就正好避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