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戴文綱拱了拱手,腰沒有彎下去。
輸人不輸陣,他是打算低頭了,但姿態還是要拿捏一二的。
姜豐笑了笑,也拱手道:“戴大人,別來無恙!”
說完,又介紹道:“這是新約城主範致遠,如今主管著大夏吏部。”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只有一絲昏暗的光,城主府前的燈籠也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照在範致遠那張醒目的臉上,只見他微微一笑,更加……奸惡了。
戴文綱自問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又早聽說過範致遠的名聲,據說是姜豐的心腹,在北美經營十年……
但他卻沒想到範致遠相貌如此驚人!
連這樣的人都能用,姜豐實非常人!戴文綱心中暗歎,吾不如也……
他心中腹誹,面上卻波瀾不驚,客套地和範致遠相互見禮。
而戴子高是常和西洋人打交道、從事黑奴貿易的,心中不禁把範致遠和黑人比較起來,論驚悚,還真是各有千秋。
戴子高自以為眼神隱晦,可範致遠是早就習慣各種異樣目光的,也不太在意,只笑著在前方領路,請客人們赴宴。
無知小兒,遲早還不是會落在他的手裡?
在場之人各有心思,大約也就錢勇心思最純粹了。反正他萬里護送的任務已完成,移民安頓好,他就可以返程了。
當然,船隊萬里迢迢而來,可不能空船而歸,還要捎帶海貨。
這樣來回一趟,掙的海貿銀子,也可以填補部分軍資了。
城主府也是一座西式的洋樓,大羅馬柱子、高大的穹頂、五彩玻璃窗、柱子上掛著的玻璃燈,映照得滿室金碧輝煌,那牆上的西洋油畫更是吸引人眼球……
戴文綱一一看在眼裡,百般滋味在心頭。
餐廳裡擺放著一張長桌,如今是夏天,壁爐已經封上了。牆角四處卻擺放著冰盆,絲絲涼意散發出來,走進其中的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戴文綱終於忍不住說道:“姜總督在大夏真是逍遙自在,這樣的冰盆,也就京中達官貴人用吧。”
宮廷中有專門負責採冰、儲冰的職司,每年冬日,負責此事的人都要帶領下屬到江面、湖面上採冰,然後封存在冰窖裡,配備樹葉等隔熱材料,以備夏季使用。
這些冰除了宮中用外,皇帝也會賞賜給重臣宗室等。
但像大灣閩省這種炎熱的地方,冬日卻無嚴冬,難以存冰。
戴文綱貴為巡撫,夏日都沒用過冰盆呢。
姜豐微微一笑:“不值什麼。”
待眾人入座後,他才說道:“唐朝時就有硝石製冰的記載,我讓人試了試,果然做了出來,從前大灣也有賣冰的,或者戴大人沒有留意?”
戴文綱一怔:“倒是不曾留意。”
戴子高小聲說道:“從前閩省也有人賣冰,說是大灣來的貨,因父親不喜奢靡,故而我們家沒有采買。”
其實是戴文綱不喜大灣的東西,戴家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沒有提此事。
……呢天重兩火冰過嘗,冰刨過吃還,冰的灣大了上用僅不,己自高子戴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