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看天色,已經入夜了,道路旁都點起了一盞盞的燈,跟著太子的人手上也提著燈籠。
這一日竟如此漫長嗎?
昏黃的燈光下,太子蕭璟的神色有些焦急。
皇帝心道,他這個兒子少年老成,倒難得見他這著急的樣子。
聽到兒子語焉不詳的話,皇帝心中不祥的預感終於驗證了。他早就想到,對方派戴家兩個小兒子進京告御狀,就不會善罷甘休,這背後的陰謀必是一套一套的。
就像有個看不見的對手在和他對弈,觀其棋風,卻是殺伐果斷、步步殺機。
會是誰呢?
姜豐嗎?可姜豐遠在海外。以皇帝對姜豐的瞭解,也覺得他不是這樣不顧前後的人。
“回朕寢宮說吧。”皇帝說著,抬了抬手,內侍繼續抬起步攆。
太子蕭璟就在一旁亦步亦趨地跟著。
他的伴讀之一是齊國大長公主的孫子齊棠。齊國大長公主是先帝的小姑姑,也就是皇帝的小姑姑,血緣遠近是一樣的。
當初到衡川府宣讀先帝遺詔、迎接嗣皇帝進京的,就有齊國大長公主的駙馬齊可茂。
皇帝能順利登基,當然也離不開宗親的擁護。如今皇子成年後都會分封藩王,留在京中的宗親便是公主和駙馬。
現任的宗人府宗正便是駙馬都尉兼校撿太師齊可茂。
齊國大長公主輩分高,向來為皇帝所尊敬,她的孫子便給太子蕭璟作伴讀。
今日,齊棠卻匆匆進宮,說他本與幾家公子在遊園,偶然聽到有人議論戴家公子進京告御狀一事。
這種新鮮事本來議論的人就多,他們就好奇地聽了幾句。
誰知那些人卻神神秘秘地說,街上有不少人撿到紙張,上面寫著這個案子的始末。原來是上頭有人要殺戴家父子滅口才策劃的閩省之亂。
“這戴家是有天大的冤屈,不然哪能撻登聞鼓告御狀呢?”
“殺人滅口啊?不知是什麼隱秘事?”
“那紙張上說的事太可怕,我都不敢說呢……”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身為皇親國戚的齊棠哪裡還坐得住?忙去命人尋了一份散在街上的紙張,這一看就眼前發黑……
好不容易鎮定過來,便想到要給皇帝通風報信。雖天色已晚,但他是太子伴讀,還是能遞牌子到東宮求見的。
…………
到了養心殿,摒退外人後,蕭璟一五一十地將此事說了,並呈上了齊棠送來的傳單。
皇帝沉著臉接過,這養心殿裡用上了電燈,光線甚是明亮,紙上一行行清晰的字更加觸目驚心!
“可惡!”皇帝狠狠地一錘桌子。
敵方根本沒準備善了,也不給他應對的時間!在派戴家兄弟告御狀的同時,已經讓人散播流言。
。實事變會就言流那,證上呈並案陳朝當弟兄家戴是若,言流是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