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姜豐拍了拍姜衡的肩膀。
離開大灣的時候,他還覺得兩個犬子不堪大用。如今看來倒是他太苛求了,經歷過挫折後的姜衡已經成長為真正的男子漢了。
真是像他!
姜豐心下欣慰,又問:“你在京中見過你哥哥?他和那緬甸女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衡忙道:“哥哥說了他在仰光建城的事,以及如何和女王交往的。”
“我也和哥哥說,緬甸已是我朝的藩屬國,仰光城是通往天竺洋的出海口,也在我朝手中。若只是為了穩固西南,用不著他……咳咳……獻身。哥哥還捶了我一下。聽他的話,他和女王是真的有感情,倒不是為了利益。”
熊楚楚也幫腔:“顧卿來參加萬國博覽會,也替他們說話。她是心疼蕭瑢,希望蕭瑢能有一個心意相通、知冷知熱的人。她說得那樣真情實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若一味反對,倒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
“蕭瑢這回給朝廷發了檄文、又自爆了身份,已經引起了天下矚目,我們家再和她聯姻,恐怕陛下會不滿。”姜豐嘆了口氣,“也罷……債多了不愁,陛下不滿的也夠多了,不差這一件了。”
聽他的意思,就是願意成全姜殊和蕭瑢了?
熊楚楚和姜衡的臉上都有了喜氣,他們都是希望姜殊能夠得償所願的。
姜衡又道:“爹爹,這回發檄文的事,還全靠蕭瑢配合呢!要不是有她首發檄文,後面的事情還不能這麼順利。”
姜豐點了點頭,凡事有利就有弊。
和蕭瑢聯姻,固然招皇帝忌諱。但蕭瑢本身就是一杆旗幟,對姜家也是有好處的。
那三封檄文的內容他也看過了,端得是慷慨激昂,可惜的是太后一死,這轟轟烈烈的“清君側”便如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令人氣悶不已。
又說了一會兒婚事的安排,姜豐才讓姜衡離開。
兩個兒子的終身大事都有了著落,姜豐和熊楚楚躺在床上時又唸叨了好一會兒……對於此時的人來說,老人最大的責任就是給兒子娶媳婦,延續家族香火。
姜豐也不能免俗,想到家中要添丁進口,還是高興的。
這種心情和嫁女兒時完全相反。
次日,姜媛和錢勇來請安時,姜豐說道:“蕭瑢那裡,去一封信安撫。太后已薨,此事到此為止,畢竟先帝遇害和今上是無關的。”
“安王蕭玦那裡,朝廷下旨命他進京?跟他分析利弊,讓他告病不去。瓊海那縣令,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他,安排他告老……給他一筆錢妥善安置。”
姜媛應下。
這些事她自己也有安排了,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終,可不能把別人利用完了就扔下不管。
一家人正說著話,管事來報:“戴家公子來訪。”
“他們何時來的大灣?”姜豐問姜媛。
姜媛道:“施家主犯處斬後,我們的人就護送他們回大灣了。他們在京中礙人眼,若有人殺他們洩憤也是麻煩。還是在大灣安全些。”
姜豐點了點頭,以皇帝的胸襟,自不會把戴家兩個小子放在心上。但其他人就難說了,畢竟在眾人看來,這兩個人也算是逼死太后娘娘的禍首了。
“請他們到正廳。”姜豐轉頭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