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周姑娘是養在皇后身邊的貴女,是姿態端莊高高在上的,現在依舊端莊高雅,卻平易近人了很多。
姜衡一瞬間有種“九天仙女落凡塵”的失落感,很快回過神來,笑道:“這別院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我匆忙間收拾好,若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儘管說就是。”
周佳恆抬頭望去,只見山間綠樹成蔭,亭臺樓閣掩映其間,正是避暑的好地方。
微微點頭致謝,周佳恆帶著人跟著姜衡上山。
姜家的溫泉別院依山而建,又按著泉眼修了大大小小的浴池。
廊廈之間錯落有致地種了梅花、桃樹和李樹,隆冬和初春,梅花、李花、桃花次第開放,正是“錦繡堆煙,簾幕無重數”。
如今是夏日,樹上枝繁葉茂,桃樹上還掛著一顆顆飽滿的、白裡透紅的桃子,看著格外喜人。
將周佳恆送到之後,姜衡依依不捨地在院門外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周佳恆站在屋裡,看侍女們安置行李箱籠。
四周一看,便見牆上掛著幾幅畫,都是當世名家之作,恰恰是她喜歡的;軒窗下,還擺在一架古琴,旁邊有一個獸首香爐,正燃著淡淡的茉莉香片。
“姑娘,這裡有全套的脂粉眉黛,是用我們的還是用這裡的?”侍女突然問道。
周佳恆走近一看,梳妝檯上果然放著一個妝盒,這妝盒是用黃花梨木雕成,上面刻著一串紅豆,還有一句古詩“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www.
想到方才在山間小徑,姜衡似無意中說,這屋裡一切用具都是他佈置的,周佳恆心中臉上都是一熱。
“用我們的吧,這些先放好。”周佳恆合上了妝盒。
…………
姜衡一路策馬回到家裡,已經到了點燈時分。
熊楚楚和姜豐都在家裡,看到小兒子滿頭大汗的回來,笑道:“是你非要去接的,這見到人了,感覺如何?”
若按傳統規矩,這訂了婚的未婚夫妻,過大禮前都不宜相見。大灣這裡民風開放,姜豐和熊楚楚也都體貼兒子的相思之情,就讓他去接人。
姜衡喝了滿滿一杯水,才道:“周姑娘一路順利,身體也好。就是看著比從前清減了一些,不知是大夏那裡生活艱難還是船上顛簸。”
“你倒留心了。”姜豐哼了哼,“你老子我一樣也清減了,怎麼不見你問一問我是在大夏生活艱難還是船上顛簸?”
姜衡連忙告罪。
熊楚楚嗔了丈夫一眼:“行了,兒子惦記你還用掛在嘴邊?你不知道,他這幾日悄悄尋了大夫,正要給你把平安脈呢!”
姜豐這才舒服了,輕咳兩聲道:“我不過說兩句而已,把什麼平安脈?我在大夏每旬體檢的,身體好得很。”
“我之前也沒跟你們說,這周姑娘可真令人刮目相看……”
姜豐將周佳恆去做女工,一做就是兩年,還升了工廠管事的事情說了出來。
熊楚楚睜大眼睛道:“果然是皇后娘娘教養出來的,這骨氣就比一般人強,又提得起放得下,真是難得!”
姜衡卻怔住了,他沒辦法想象他的仙女穿著女工灰撲撲的制服工作的樣子。
“這……她怎麼能去做那樣的活呢?”姜衡難以接受地說。
”?呢樣麼怎說你,下定已婚在現。仙的來出象想你是許也的迷痴你?多解瞭,次幾過見你。子樣的中象想你是必未娘姑周,了說早我!榮最勞?了麼怎工做“:袋腦的子兒敲了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