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會上拿到欽天監通行證的人陸續找了時間去天文臺觀星賞月,親眼見到月亮上沒有白玉京和嫦娥仙子,只有一個個坑……
承載著文人墨客美好寄託的月亮竟是個大麻子,這打擊未免有些大。眾人傷心之餘,也來向姜大人討教……
既日食月食都是天體執行和人事更迭無關,那北斗七星呢?紫微星、太白金星和掃把星,又都是什麼?
玄門得道之人夜觀天象,能知天下興衰,難道也是騙人的嗎?
姜府接待這一波一波的來客,召開“科學小講座”,又哪裡有那個時間去賞梅?
這日又到傍晚,送走了來討教的貴客——九皇子蕭瑋和威國公府小公子,姜豐嘆了口氣,這理工學院還是儘快建成才好,否則他真的應付不來那麼多求學的人啊!
唉,也怪王玢,京城日報那篇“科學大師開宗立派”的報道,徑直把他捧上了當代聖賢的高度……以至於就連對自然科學不感興趣的人都來找他論道。
真是,痛並快樂著。
熊楚楚捧了點心進來,看姜豐面有疲色,心疼地說:“你這樣也太辛苦了,簡直比在大灣時還忙……能拒的都拒了吧!”
姜豐苦笑:“偏偏是不能拒的。就拿那威國公府的公子來說,他倒是個實用派,一問就問我青黴素、乙醯水楊酸、硝化甘油的原理,我看岑家是眼熱王家和我們合辦藥廠,還想分一杯羹呢!”
“那你怎麼說?”熊楚楚有些緊張地問。
藥業也是姜家的支柱產業之一。
姜豐笑了笑:“原理自然好說,但製藥哪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事?可有得他學呢!不過你也說得對,我這也太忙的,媛媛收到信趕緊送一批先生過來就好了。”
大灣理工學院的教材和先生都是成熟的,分一些人過來京城,慢慢的也就建起來了。
術業有專攻,論教書育人,他還真不如那些先生。
姜豐坐在桌子邊吃點心,看到托盤裡有雞汁土豆泥、土豆絲雞蛋餅。
這土豆是他到大夏後才命人送回來的作物,當時他寫了一封奏摺給朝廷,細細交代了土豆的習性和預估產量……
國以農為本,得知了這種高產作物,即使朝廷對他在大夏建國一事耿耿於懷,也沒忘記命人試種土豆。
最早一批土豆就種在皇莊,收穫自然是喜人的。
皇帝親自查驗了土豆的收成,感慨地對左右曰:“姜豐是有心人,身在海外心在國內,這是他的赤子之心!”
可以說,皇帝和朝廷能默默接受大夏建國,土豆也是一個原因。
吃完了點心,姜豐說道:“想要讓百姓都能填飽肚子,光靠新作物還不行。皇家理工學院初建,第一個研究專案就定在‘化肥’和‘飼料’吧!”
“化肥”和“飼料”的事,大灣理工學院的師生也有了一定的進展,到京城繼續研究也好。
民以食為天,這樣的專案比武器、發電機更容易贏得百姓的好感。
安南尋到了一個磷灰礦,正是化肥需要的原料……姜豐想著南洋各地的礦產,露出了笑容。
熊楚楚見姜豐又走神了,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人,難為他心裡裝了那麼多事,一刻都閒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