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徹底佔領天竺、波斯、大食,姜豐都說這些地方民族宗教勢力複雜,一不小心就陷入泥潭之中,弊大於利。
王淮也嘆了口氣,王家最終還是錯過了海外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
…………
錯過海外開拓的不僅是王家,更可惜的是岑家。
岑澤平安歸來,威國公府上下卻高興不起來。
年底了,鎮守西北的威北侯岑恪也回京了。岑家一國公一侯,可謂赫赫揚揚。為了徵高麗,岑家派出了北軍四鎮中的大同、遼東兵馬,只有西北兵馬未動。
威北侯回京,先是遞牌子進宮請安,向皇帝彙報西北各族的情況。現在華國強盛,西北安定,和蔥嶺以西的中亞各國來往頻繁,古絲綢之路再次煥發了生機。
西北的龜茲、庫車、伊犁等城池也興旺了起來,駝鈴聲不斷……
皇帝興致勃勃地聽了,讚道:“岑卿鎮守西北,保一方安寧,朕心甚慰。”
岑恪謙虛地說:“陛下英明神武,西北各族都稱頌陛下為聖君,比古之‘天可汗’更強大。國家強大、威震四方,我們鎮守邊疆的壓力也小了。今年西北大面積種土豆,收成不錯,百姓豐衣足食,對朝廷更加擁護。”
皇帝笑道:“土豆就是姜豐的功勞了。”
岑恪道:“姜首輔撫國安民,助我岑家良多,臣是很佩服他的,改日還得登門拜訪。”
皇帝目光凝了凝,微笑著說:“你兄長因高麗一戰,正和姜豐慪氣了,你回來了好好勸一勸。都是為國盡忠,何必分你家他家的。”
岑恪連忙應是……皇帝希望岑家和姜家和睦?還是說希望岑家不要再和姜家較勁?
可是……皇帝應該願意看到岑家和姜家抗衡才對啊?
岑恪心思百轉,終於述職完畢,帶著親衛回到京中威國公府。
他是知道岑澤在高麗被俘一事的,結果這一回來,發現岑澤身上帶傷,怒道:“高麗棒子給你用刑了?”
這都過去那麼久了,傷還沒好?岑恪立刻就要拉上人馬打去安樂公府。
岑澤連忙拉住叔叔,尷尬地說:“是我爹打的,家法處置。”
岑恪皺了皺眉,對兄長道:“阿澤的兒子都要成親了,他也是要做祖父的人了,兄長你怎麼可以打他呢?”
岑巍怒道:“他賣弄兵法,壞了我岑家獲得丹書鐵券的大計,我如何不打他?”
岑恪讓其他人都退下,才對岑巍說:“姜豐讓人給我送信,說送我們岑家一份‘丹書鐵券’,他說他本要和你談,你拒他於千里之外,故而向我送信。”
“什麼丹書鐵券?送丹書鐵券他說了算?他是首輔,又不是……”岑巍冷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看他是想謀算我們傢什麼東西,我才不上當呢!”
岑恪問:“你覺得,他想要什麼?”
姜豐已位極人臣,姜家有兵,又是眾所皆知的豪富,岑家還有什麼可供謀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