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楚楚出來招待陳璋,聽了陳璋和姜媛的對話,既歡喜又茫然,還有幾分無奈……她的女兒,真的要去大夏做總督?
大夏的文武官員竟也支援她?這簡直是像做夢一樣。
只是,這相當於脫離藩屬國身份的國書從大灣送進京城,會不會讓姜豐難做?
熊楚楚問出了自己的顧慮。
姜媛笑道:“大夏助朝廷收復高麗,守住了民族大義。是朝廷對不起大夏在先,大夏以停止進貢作為抗議,陛下也不好說什麼了。要怪就怪死去的傅衝好了,他這才是真正的妄開釁端。”
接著,神色一正說道:“我以後任大夏總督,自然要以大夏的利益為重,和父親的立場有衝突是肯定的。這不是我們父女的事,是兩國邦交的事。只要父親行得正坐得正,皇帝和朝中其他人也無從攻訐。”
熊楚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嘆息道:“你羽翼豐滿了,我也不會攔著你,只希望你飛得更高、更穩。”
這個女兒,始終是她和姜豐的驕傲。
熊楚楚又對陳璋說:“佳恆過兩個月也要生了,你要不要留下喝了外孫的滿月酒再走?”
這一去大夏,以後就不知什麼時候再見了。想到丈夫和陳璋的情誼,熊楚楚也替丈夫留客。
陳璋笑著拒絕了:“我離開大夏一年多了,實在掛念國內防務,還是早日回去的好。”
熊楚楚點點頭,沒有再勸。這些人都是心懷天下的,家人在國事面前,就不那麼重要了。
陳璋在大灣休整幾日,高雷也趕緊回家整理行囊。
他是早就做好去大夏準備的,手中管理的事務都交接了出去,也讓家人做好了準備。
羅鵑對於去大夏沒有太恐慌,甚至隱隱還有幾分期待。
姜媛都要去大夏呢,想必那裡不是什麼蠻荒之地。
她到了那裡,也許能做更多的事。她大哥羅鵬管著大灣到南美的航線,說不定她也可以組織一個商隊,把大夏、南美和大灣聯成一條線……
而且,她和高雷夫妻感情甚篤,自然是夫唱婦隨,丈夫去哪裡她就去哪裡的。
只是還有一件小事……
羅鵑對高雷說:“大嫂還在觀裡修行,我們要把幾個侄兒也帶到夏國去,大嫂怎麼辦?”
聽到張氏,高雷臉色就是一黑。
要不是張氏愚蠢,也不會讓敵人有可乘之機。他只有一個哥哥,卻那樣糊里糊塗就死了。
為了完成哥哥未盡的心願,他要去大夏主持藥廠……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張氏。
“不管她。”高雷冷冷地說。
羅鵑應了,卻悄悄讓人送了一大包銀幣給張氏。
張氏在道觀裡,有姜家的名頭在,沒有人會欺辱她,但也沒有額外的關照,日子過得還是比較清苦的。
這些年她一直被內疚、悔恨種種情緒折磨,此時知道高家眾人出海,她可能再也見不到孩子們了,終於悲從中來……
高家人隨陳璋一起離開大灣時,熊楚楚帶人親自到港口送行,張氏也躲在人群裡遠遠相送,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息訊的新了來帶,靠停船海的洋南有又,了開離船海的夏大,林如幟如麻麻,船的來西去東、往北來南有,港臘佳大的敞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