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張慎施展的是蠱師的手段,而李慕白紙上的妙齡女郎應該是巫師體系....但具體第幾品,她不太清楚。
至於陳泰施展的,如果她沒看錯,是道門的金丹。
三位大儒在半空打的如火如荼,學子們在下方看的津津有味,雖然對三位師門長輩忽然掐架有些手足無措和擔憂,但能看見大儒們打架,可謂千載難逢,太罕見了。
見久久無法拿下李慕白,張慎靈機一動:“李慕白,你褲子掉了。”
李慕白胯下一涼,愕然的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滑到了腳踝。
“該死!”李慕白心態炸裂,大吼道:“所有人褲子都掉。”
底下,無數人驚恐的彎腰提褲子。
長公主腰上的一枚乳白色玉佩,應激發光。
一聲威嚴的嗓音響起,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此地禁止同門相殘。”
“此地禁止浮空,給我滾下來!”
話音落下,三位大儒鼓盪的浩然正氣自動消散,牛頓重新找回了面子,並把他們從半空拉扯下來。
穿麻衣,花白頭髮披散的趙守,沉著臉走到三人面前,目光銳利審視:“怎麼回事。”
張慎與李慕白無聲交換眼神,瞬間達成默契,前者冷哼:“沒什麼事,只是在治學上產生了意見分歧,誰都說服不了誰。”
後者跟著說:“於是就換了種方式。”
以理服人,這符合儒家的行事風格。
“院長我舉報他們,都是騙你的。”冷不丁的,大儒陳泰背刺兩人,完成雙殺。
張慎與李慕白齊齊扭頭,怒目相視。
陳泰遙望矮牆方向:“院長知道《綿羊亭送楊謙之青州》這首詩吧。”
趙守隨之望向矮牆,凝神看了片刻,看到那行小字,心裡頓時瞭然。
張謹言和李純靖,這段時間對紫陽居士的羨慕他是知道的。
矮牆上那首詩,確實是好詩,不說傳出去後名聲大噪,將來也有極大的機會流傳後世。他倆為了名聲而爭執,倒也情有可原....等等,他們剛才對我隱瞞是什麼意思....趙院長麵皮一抽。
他正要說話,眼角餘光瞥見長裙曳地,氣質冷豔華貴的長公主款款而來。
當即嚥下了想說的話。
長公主清麗的眼波流轉,矜持微笑:“兩位大儒是什麼詩起了衝突?”
張慎與李慕白連忙作揖行禮,“只是一首勸學詩罷了。”
長公主目光旋即轉向矮牆,美眸中綻放異彩:“好詩。”
頓了頓,口唇輕啟:“這首詩是何人做作。”
張慎硬著頭皮:“是老夫的學生....嗯,《綿羊亭送楊謙之青州》也是他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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