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月被下了面子,且何德還在旁邊盯著,不敢爆發,只能賠笑掩飾過去。
“哎呀,都怪我。心思都在大哥與嫂子的喪禮上了,沒注意到鳶兒從外面回來穿得如此單薄。這孩子,你冷怎麼不跟嬸子說呀。”
林錦月做出一副熟絡的樣子,想要去牽葉虹懷裡的師鳶,被師鳶躲開了。
“孩子這還冷著呢。”葉虹護住懷裡的師鳶,對林錦月翻了個白眼。
“是,是,親家說的是,來人哪,去給郡主取件厚實一些的衣服來。”林錦月向旁邊的丫鬟吩咐道。
不一會兒,丫鬟就取來一件披風替師鳶披上。不過這披風的做工與面料都與師鳶之前所穿的衣物不同,是兔毛的,且披在她身上大了許多。
這是林錦月的衣服。
原來她與師硯寧之前遭到的追殺還真是師衡和林錦月派的人。
她用指腹摩梭著這披風的料子,出了神。
不出所料,林錦月恐怕連她閨房裡面的東西都打包收拾乾淨了。就等著他們鳩佔鵲巢後,能讓自己的兒子住進她的房間。
前世也是如此,為了給她的兒子騰位子,這個狠毒的二嬸將她和香蘭趕去了荒廢的別院。
林錦月似乎是看出了師鳶在想些什麼,怕從她的嘴巴里問出一些不該問的話,搶著將這件事強行解釋了一番。
“二嬸的丫鬟不便進你的房間。二嬸的衣服雖做工面料不及侯府的衣服,但還是能將就禦寒的。”
師鳶看向她,眼睛裡如同湖面一般平靜無波。
就在林錦月不遠處,一個小丫鬟往東院去了。
“謝謝二嬸,二嬸有心了。”師鳶禮貌道謝。
她知道那小丫鬟是去了東院,她的房間,將她的東西統統物歸原位。此時鬧大了,不但抓不了他們什麼把柄,反而會落下個不體貼長輩的壞名聲。
師鳶加了衣服,背上還是感覺不到溫暖。她將脖子上漏風處的帶子繫緊了些,轉身向何德行了一禮。
她就是要做給所有人看,她才是外界承認的侯府能說得上話的人。
“何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郡主請起。”何德將師鳶扶起來,眼如利刃將周圍這些人掃視了一圈。
“是我報官的!”葉虹大聲承認,同時遞給師鳶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親家這是為何啊!”師衡表示很不理解。
按理說葉家是一代皇商,侯府這些產業對他們來說也並不稀奇,難道現在就連葉家也想來吞併侯府,分一杯羹嗎?
“我今早來侯府,本是弔唁我妹妹妹夫。沒曾想卻被攔在侯府門外,說二老爺吩咐了誰也不能進侯府一步!”
“丫鬟小廝全部都被換了個遍,不認識我就算了,還多出個什麼二老爺!”
“在這侯府!侯爺就是唯一的老爺!既然老爺去了,就該由老爺的子嗣來料理後事!”
“我想著,這二老爺是個什麼東西!莫不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土匪闖入了侯府,怕我侄女兒有個好歹,這才報了官,前來捉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