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來。合不合理也就今日的事。”
師鳶坐在床上,嬌軟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微笑。
看得出她今日的心情很好。
“是......是,郡主!”丫鬟逃脫一劫,麻利地退了下去。
這丫頭應該是新招進來的,不是林景月的心腹,否則她還不一定唬得住她。
師鳶與師硯寧梳洗完後,剛才的出去傳膳食的丫鬟已經準備了些清粥和小菜來。
擺上桌後,師鳶和師硯寧立馬就坐,兩人都餓的不輕,從前天開始就沒有吃過一頓正常的飯食。
丫鬟幫兩人盛了粥,就被師鳶打發出去了。有丫鬟在,他們不太好大聲密謀。
“難為你陪我吃些清粥,你其實可以讓小廚房給加點油葷,這菜過於寡淡了。”
師鳶一遍扒著碗裡的粥,一邊嫌棄。
要在從前這樣吃飯肯定會被爹孃教育的,大家閨秀的標準可是食不言,寢不語。
“不去,我不敢,我怕去廚房吃飯被毒死。”師硯寧也是同樣狼吞虎嚥。
“和我吃飯就不怕被毒死?”
幾天相處,師鳶也沒覺得她這個弟弟是這麼惜命的人啊。
“你可是正經的侯府嫡女,我是來路不明的野兒子,這能一樣嗎?”
師硯寧說自己是野兒子時,倒像是在說別人,絲毫沒有一點兒感到羞恥的樣子。
還挺有自知之明,看來不是個莽撞的人,對此,師鳶還是表示認可的。
“郡主,世......少爺。這孝布,奴婢拿來了。”
丫鬟的動作很快,看來是沒有向林景月報告,偷偷將孝布拿來的。
師硯寧起身,將孝布拿在手上反覆檢查,用鼻尖嗅了嗅,確定沒有問題才收下了。
師鳶也算是吃飽喝足了,放下碗碟後,看向那唯唯諾諾的丫鬟。
“你叫什麼名字?”師鳶問道。
“奴婢小蝶。”那丫鬟回答。
“好了,小蝶,你下去吧。”
得知名字的師鳶毫不留情地將人趕走。
“正常情況下,阿姐不是應該將她留下伺候嗎?”
師硯寧殘風掃落葉,將所有菜都吃了個乾淨,滿足地擦著嘴。
“我們現在可是不正常的情況,這丫鬟看著好拿捏,萬一是林景月刻意安排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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