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親人的名義讓自己的兒子住進她的閨房,美其名曰給屋子增添陽氣,去一去師鳶的病氣,卻將師鳶遷到了從未有人打理過的偏遠小院中。
而她林景月的兒子成了侯府過繼的小世子,住進她的房間就再也沒有搬出來過。
“我知道,二嬸都是為了我們好的。”
師鳶回握住林景月的手,同樣回了她一個微笑。
“只要你不誤會二嬸,二嬸做的事兒就有意義。”林景月說著露出欣慰的表情。
“是有意義,是有將侯府吞併,鳩佔鵲巢的意義吧。”師鳶腹誹。
“不會的,我與阿弟都是重視親情的人。去吧,去休息會兒。”
師鳶將林景月誆走了,回到還在與這些大人聊天的師硯寧身邊。
“各位大人,今日中午侯府準備了喪宴,若是各位大人不嫌棄,可用過午飯再走。”
“郡主小小年紀就有當家主母的派頭了。誰若是日後娶了師郡主,可真是有福了。”一位大人調侃道。
“徐大人可別瞎說。這師郡主自小就與忠勇將軍的兒子白小將軍定了娃娃親,應該說是白小將軍有福啊。”
“是啊,是啊,白小將軍有福氣啊。”
師鳶自知女兒家不好接這話,只能得體以微笑回應。
“各位大人,我阿姐一個閨閣女兒,可開不得這種玩笑。”
師硯寧用垂在一旁的手不動聲色碰了碰師鳶的手,師鳶轉頭看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些人由他來照顧就行了,讓師鳶去休息呢。
師鳶在那堅持了會兒,才離開,也不算失禮。
師鳶走出去時,下人們已經開始擺放喪宴要用到的桌椅。
看來何勇和王易的動作還是挺快的,林景月雖然將王府的人都換了一遍,可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對林景月的眼光,師鳶還是表示認可的。
桌子擺放完,上了些前菜,官員們就開始陸續就座了。
師鳶,師硯寧還有師衡,林景月以及那日見過的為他父親披麻戴孝的少年坐的主桌。其餘官員按照官職大小就座,最末尾就座著那些不知名的親戚。
前世的師鳶從未見過那個佔了她屋子,搶了侯府繼承權的繼子的,她那時體弱,不常走動,從屋子裡搬出去時,除了個別丫鬟,誰也沒見過。
不過坐在林景月旁邊這個少年,師鳶大體知道了就是那個繼子無疑。林景月那日將他護在身後,今日在這喪宴之上,又是給他夾菜又是給他倒茶,表現得過於明顯了。
“二嬸和二叔還未跟我和阿姐介紹,這位是誰呢?”
察覺到師鳶的眼神,師硯寧率先開了口。
“哦,這是師忱,你們的堂弟。”林景月說著用手肘碰了一下師忱,讓他叫人。
“堂哥,堂姐。”師忱看上去很乖巧,但又很懼怕林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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