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阿弟,將你的那半塊玉佩給我。”
師鳶伸出手,師硯寧將另外半塊玉佩放到她手中。師鳶將兩塊玉佩合成到一起,放到丫鬟杏兒手裡。
由丫鬟杏兒轉交給師天佑。
師天佑拿到玉佩,冷臉看了半晌,然後將玉佩放到杏兒手裡。
“玉佩是陛下所贈沒錯,只是這孩子是否是侯府血脈也未可知。”
師天佑搖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二叔公為什麼如此說?硯寧可是我親手接回來的,難道您是在懷疑我嗎?”
祠堂內燭火搖曳,在昏暗的室內,師鳶的臉色陰沉,光影在她臉上不斷跳動。
“並不是二叔懷疑你。這是這孩子雖有玉佩,但身份存疑,大哥去世不久,就突然冒出個嫡子來。以前可從未聽說過!”
師衡冷哼一聲,看師硯寧的眼睛帶著深深的敵意。
師鳶立刻站在師硯寧面前,將師硯寧擋在身後。沒曾想肩膀被拍了拍,那人從她身後站到了旁邊。
“既然從未聽說,那二叔是否該質疑一下自己與父親的關係是否真像你口中所說的那般兄弟情深。你大可傳葉姨母來問問,母親有沒有告訴過她,我這個嫡子的事兒?”
師硯寧面對眾多壓力,也沒有絲毫畏縮。
聽了師硯寧這話,祠堂內突然安靜了。
除了這個二叔公,這些人可都在第一次見到師硯寧時,看到過葉虹的反應,那可是一點兒都不見外啊,看著就是提前知道的。
如果喚葉虹來問,那麼就會證明師硯寧口中所說,師衡與侯爺並不是那麼和睦的兄弟情。
若是在這等謠言下,要拿到侯府的家產,怕是會遭人詬病。
“混賬!長輩之情豈容你議論!”師衡以為聲音大就能鎮住師鳶和師硯寧了。
“硯寧說的可句句是實話,母親確實告知過姨母,至於是否屬實,喚葉姨母來一問便知。”
師鳶表情無甚波瀾,卻一步步推著師衡逼他做決定。
“好啦!在列祖列宗面前吵什麼吵!承蒙後輩信重今日我被邀來做主持,是因為衡兒拿了一封侯爺的親筆信給我。”
師天佑拄著柺杖,顫巍巍咳嗽了幾聲。
他繼續說道:“那信上內容由他來唸怕是不妥,今日有諸多師姓親眷,大家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也算公平。就由我這個老頭子來讀吧。”
說罷,師衡從懷中摸出一張已經泛黃但仍儲存完好的信紙遞給師天佑。
“麻煩您老人家了。”師衡客氣道。
師鳶咬緊了牙關,在心中咒罵萬次,藏在袖子裡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明白,這是上一世的情緒在支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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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弟吾,願此唯兄。婦人作嫁至直,憂無枕高,遂順安平鳶師兒吾顧照弟吾換財家以請,人一兒吾留徒,死吾若,期歸無再恐去一日今吾,衡阿弟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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