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阿海,你去將軍府跑一趟。將這個單子交到白小將軍手中。就說是郡主要你前來知會一聲計劃提前了。”師硯寧說著將荷花簪子遞給他。
阿海雙手接過簪子,鏗鏘有力地答了一聲是,又像來時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阿海到將軍府時,白熠正指揮著家裡的下人打包將軍府一些花瓶,瓷器。
“啟稟小將軍,門外有人自稱是侯府護衛前來給將軍送個口信。”將軍府的下人稟報道。
“那人說了什麼?”白熠一邊問一邊拿帕子擦拭著積灰的花瓶。
“那人說什麼讓告訴您計劃提前了。還給了一隻簪子。”下人一五一十答道。
白熠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下人,下人識趣地將那隻荷花簪子獻到白熠手上。
白熠把玩著這隻栩栩如生的玉簪,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她還是要這麼做。
不過只要師鳶能開心,自己做她的劊子手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出去告訴外面的人,我知道了。”白熠捏緊玉簪,最後將玉簪放進了最貼近心臟的懷中。
阿海回去復了命之後,師鳶與師硯寧心裡也有了底。
“你打算拿她們誰下手?”師硯寧問。
師鳶吃著糕點滿不在乎:“當然是惠香了,我之前給過她機會的。而且她殺了陳也,不應該以命抵命嗎?”
師鳶理智的可怕,如果不是師硯寧第一次見她就這樣。
這種話從一個姑娘家嘴裡說出來,怕是很難讓人不在意。
“你說得沒錯。不過阿姐你這麼兇,不怕把你的未婚夫嚇跑嗎?”師硯寧問。
他感覺上一次見白熠的時候,師鳶給他說了些什麼,白熠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了。
師鳶思考了片刻,胃口也消了大半。
“在我們活著面前,不管是什麼人,什麼看法。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師鳶將手上的食物殘渣拍乾淨。
她的這番話給師硯寧的震撼極大,不像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姑娘能說出來的。
倒像是飽經風霜,看破紅塵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
她口中的“我們”,是完全將師硯寧當成了弟弟,他倒是拖了真正的侯府世子的福。
他當日外出去寺廟為他父王祈福,沒想到車到半路突然輪子滾了下來,人仰馬翻。
然後衝出來一群蒙面人,也不說話,上來就對他的車隊進行屠殺。
好在馬車翻滾時將他摔下了山坡下的灌木叢中,趁亂逃走。
一直從青天白日逃到明月高懸,後面的殺手依舊是不依不饒,非要取他性命。
知道在這荒郊野嶺,他看到了一座敞開大門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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