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今日的課本學的怎麼樣?”師鳶問。
她總是在替師硯寧操心,檢查功課是他每日都要做的事情。
只是這幾日她生病了,便有些懈怠。
“今日學的要我背給阿姐聽嗎?”師硯寧問。
師鳶遲疑片刻,然後搖搖頭拒絕了。
師硯寧一般這樣說就表示他胸有成竹,已經都背下來了,每到此時,師鳶就不用再操心了。
“近日在私塾裡可有什麼好玩兒的事?”師鳶問。
她已經五六日沒出明月居了,期間白小將軍來看過她一次。
不過師鳶因為茶農的事,一直在翻閱賬本,都沒怎麼跟白熠說什麼話,最後好像都不曾聽他說告辭,就離開了侯府。
可能是長時間得不到回應,生氣了吧。
師鳶想到此事,心裡感覺有一股氣淤堵在喉間。
“白熠他......這幾日是不是不開心了?”師鳶問。
聽見床板吱呀一聲,師硯寧正翻身過來正對著她。
“阿姐,你這幾年太累了。他會理解你的。”師硯寧寬慰道。
這些年師鳶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裡的,每個日夜,幾乎都是為了侯府,為了他這個弟弟,忙的不可開交。
她甚少有時間打扮,也沒有一些閨中的好友去逛胭脂水粉鋪子,去買衣服,吃吃茶點,聊聊京都實事。
師鳶最新的那件衣服,還是她上次過生辰的時候,師硯寧給送的。
這樣日復一日,性格也變得更加穩重,有些時候如果不是他問,師鳶可能會將問題憋在心裡,直到這個問題解決了,他才會知道。
“不知為何?總感覺這些年來和他疏離了。”師鳶嘆了口氣。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每每白熠問她一些問題的時候,問她以後,問她喜歡什麼?
師鳶都覺得和白熠聊不到一起,甚至有時竟會雞同鴨講。她甚至更喜歡和一些貴婦夫人們聊一些宅中管理的事。
“這不怪你。他如果愛你,不會在意這些的。”師硯寧說。
愛一個人不就是無條件的包容接受她的一切嗎?
“或許我們早就跟他不是一類人了吧。”師鳶感嘆道,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每每想到這個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開始傷感。
“或許吧。”師硯寧沒有反駁師鳶的話。
又是沉默了許久,師鳶閉著眼睛還是沒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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