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一個溫和舉止端莊的姑娘,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簡直不敢想象這一劍刺穿肖文龍大腿的事,是師鳶能夠幹出來的。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希和賀武有些後怕。
想到他們剛才還在教室外面說了那樣的話,也不知道這師鳶聽見沒?
若是聽見了,不會也記恨上他們吧。
“侯府不是已經沒落許久了嗎?怎麼會能號令京都商會?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李希一直覺得這侯府郡主與侯府公子不過是靠了將軍府的廕庇,才得以進入國子監中,享受他們才能享受的待遇。
兩個靠別人救濟的孤兒,他們想著不給予尊重也是可以的,甚至可以作為他們日常取樂的樂子。
“唉,怪我們看走了眼。這下踢到鐵板上了唄。”
肖文龍將褲腳重新放好,扎進靴子裡,然後嘆了口氣。
“我最近才從父親那裡得知,師鳶的姨母是越國的皇商,專門供給皇室用品的。想必這師鳶同她姨母學了不少經商賺錢之道。”
“當時這師大人都分走了那麼多財產了,就留了一些快要走投無路的鋪子給這兩姐弟,沒想到還真被這師鳶盤活了。不止如此,現在侯府應該算得上是越國第一富。”肖文龍說這話時,有十足的懊惱意味。
他的兩個小跟班聽了師鳶的光輝事蹟,都愣在了原地。
坊間傳聞,侯府郡主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常年都在吃藥。
他們都以為這郡主怎麼也是個病弱的花瓶,靠吃老本的那種。沒想到她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將這侯府的產業發揚的如此光大。
而且為人還特別低調,沒有對外吹噓自己的功績,只是默默無聞的經營著侯府。
如果不是此次肖文龍得罪了她,侯府大力制裁肖府,他們還不知道這位外界傳言的病西施其實是個鐵血手腕的鐵娘子。
“你們聽說了嗎?今日不是說那上文學課的郭夫子還當場誇了她呢。”旁邊的李希開口說道。
“是那個長著山羊鬍子,每次上課都板著一張臉的郭夫子嗎?”肖文龍問。
“就是那位郭夫子。”接下來李希的話又讓他震驚了。
“可不得了了,這位郭夫子在國子監中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就連國子監學年第一的師忱,他也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如今居然誇了這位侯府郡主。看來要變天了。”
肖文龍站在原地,嘴裡還在不停的分析著局勢。
兩個跟班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這就郭夫子誇了師鳶一下,跟變天有什麼關聯嗎?
“肖哥,可以說的淺顯一點嘛。”賀武笑嘻嘻的湊上去,想要聽更多的八卦。
“你傻!”肖文龍對著他的腦袋就來了一下,不過後面就開始分析他的看法。
“師忱不是和師硯寧有賭約嗎?誰考試勝了,誰就繼承侯府。這侯府郡主都這麼厲害,而且是刻意低調,不暴露自己,為的不就是放鬆師忱的警惕,給自己的弟弟提供機會嘛。”
“而且,這侯府郡主手段過人。想必她弟弟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說不定還真可以贏過師忱,順利繼承侯府。”
“我們得看著去結交結交了,說不定以後官場上,師硯寧真能變成侯府的下一任侯爺。”肖文龍眯著眼睛在心裡盤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