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寧要是能夠拿到這藥膏,或許能夠調配出來,遂她對這藥膏非常的感興趣。
宋佑寧:“多謝滕王殿下關心,我的傷已經上過藥了,我還是為滕王殿下把脈吧。”
秦梟點頭,將藥膏放在一旁,把手腕放到了宋佑寧的面前。
宋佑寧將絲帕覆蓋在他的手腕上,手指輕覆脈搏。
不多時,宋佑寧抬眸看向秦梟,秦梟也正認真注視著她,連忙詢問:“可有什麼問題?”
宋佑寧:“滕王殿下脈象呈弦脈,確有肝鬱、氣血執行之阻,不過問題不大,我將之前江神醫的藥方調整一下便好。”
秦梟點點頭,“那飲食上可有要注意的嗎?”
宋佑寧:“飲食上也需注意。”
就等著這句話,秦梟當即說道:“實不相瞞,府中已換了兩個廚子,都未能有滿意的膳食。”
秦梟眉頭緊皺,似有繁瑣之事。
宋佑寧並未多問,畢竟這是滕王殿下的家務事,她也不好多方打聽。
宋佑寧抬筆寫下了藥方,之後便打算告辭。
秦梟也跟著站起來,再次將藥膏送上,“這藥膏宋姑娘就收下吧。”
宋佑寧確實心動,見滕王再次遞了上來,只好接過,“那這藥膏便抵滕王殿下的診金,之後我也會命賙濟堂送上藥材。”
這一盒藥膏,可比這次的診金和藥錢更加的有價值,宋佑寧賺了的。
宋佑寧這話說得屬實有些客套疏離,秦梟手指微動,一時有些焦灼,無措該如何進一步拉近關係。
正巧,院子裡面的全義接收到了訊號,硬著頭皮上前說道:“王爺,在膳食裡面下藥謀害王爺的廚子已經處置了,只是這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中午的膳食,現在還沒有準備......”
秦梟:“怪不得最近本王身體不舒服,原來是有人想要從這方下手!不成就先去酒樓,讓人送膳食上門。”
如若是酒樓做菜,定然是油膩重口,不利於如今滕王的身體,更何況他還在喝藥。
宋佑寧低頭看了一眼剛收下的藥膏,總歸是不願意欠滕王殿下的人情。
於是她脫口而出,“我是會一些藥膳調理身體,今日剛好有一些時間,不如我去廚房看一看吧?”
全義聽聞,面上大喜過望,差點沒笑出聲來。
秦梟冷淡的眸子掃他一眼,全義立刻背過身去,秦梟剋制的垂眸,掩飾唇上的弧度。
秦梟:“那就麻煩宋姑娘了。”
宋佑寧:“不麻煩,既然我答應過來為滕王殿下醫治,準備藥膳也是配合醫治殿下的身體。”
秦梟點頭,“那我帶你去廚房。”
“好。”
宋佑寧本以為這麼大的滕王府,去後廚得走一段距離,沒想到過了一處院子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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