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放下鐮刀,拿了身契就出門了。
宋佑寧則是去了一旁的西廂房,這裡滿屋子都是藥材,繼續研究起來。
江道塵進來的時候,發現宋佑寧正在對著冒著煙氣的爐子。
江道塵:“師父來信了。”
宋佑寧眼前一亮,要是師叔在,他們也不用這麼費盡腦汁了。
師叔手裡還有許多的藥理孤本,她可太想看了。
“師叔現在在哪裡?可要回來?可說了藥丸長久儲存的法子?”
宋佑寧一連詢問了好幾個問題。
江道塵將信展開,只見上面寫著:勿念。
宋佑寧:“......”
什麼也沒說。
宋佑寧從模糊的記憶中也能夠想象得到,師叔的樣子是多麼的不羈。
宋佑寧:“看來想要師叔指點一二,是不可能了。”
江道塵直接將那封信丟進去火爐中,沒說話,又去看那些藥材去了。
宋佑寧也開始繼續忙活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宋佑寧忽然想起來苗木還沒有回來。
路程不算是太遠,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宋佑寧將身上的圍裙放下,“我去看看。”
江道塵頭也沒有抬,還在研究著藥材的配比。
宋佑寧立刻讓小滿備車,一起到了宋家。
沒見到苗木,更加沒有見到他的馬車。
小滿說道:“苗大哥也沒有回來呀?”
宋佑寧皺眉,立刻上前去詢問宋家的門房。
門房是認識宋佑寧的,見到她回來,立刻笑著將人迎了進去。
他的態度很奇怪。
以往,宋家的下人沒有幾個對宋佑寧特別恭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