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像是滕王一樣有武功,想要從房頂出去也困難。
此時能夠自由活動就已經很不錯。
秦梟站在黑暗中,看了宋佑寧數秒,在分辨她的真實想法。
良久,這才開口說道:“那邊有棉被和少許的炭火,還有食物。”
宋佑寧點頭,“多謝滕王殿下。”
宋佑寧目光懷疑的看著秦梟,後者意識到自己今日過來的舉動實在有些冒昧。
他當即說道:“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說完不等宋佑寧回答,就直接走了。
宋佑寧看著頭頂的瓦片又恢復到了黑暗,目光又落到那邊整齊擺放著的炭火和食物上......
翌日。
謝司瀾心情莫名很好,吃飯的時候詢問北玉。
“宋佑寧昨晚吵著要見我了嗎?”
他想,那房子裡面沒有炭火,又冷又餓的,宋佑寧一定會堅持不住。
他等著宋佑寧乖乖的跪地和自己求饒。
北玉搖頭,“沒有。”
謝司瀾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早飯也吃不下去,立刻來到了關押宋佑寧的院子。
謝司瀾衝著裡面喊道:“宋佑寧,你可知錯?”
宋佑寧早已經醒了過來,聽見外面謝司瀾的聲音,並沒有回應。
謝司瀾並沒有覺得宋佑寧是故意不理他,他冷笑了一聲。
“這居然都能睡得著?這賤人果然是皮厚!怪不得在靈山寺三年都沒死。”
說完之後,謝司瀾令北玉將門口的木板給拆了。
當門開啟的時候,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謝司瀾都被這屋子裡面陰寒的氣息給刺激到。
他心裡是想到了什麼,咯噔了一下,試探的喊了一聲,“宋佑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