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義的身份沒有謝司瀾的高,不能和他動手。
所以只能裝不知道來教訓他一番。
這也是宋佑寧希望看見的。
全義衝宋佑寧笑了笑,“宋姑娘,王爺有些不舒服,特地命我來請宋姑娘入府就診。”
宋佑寧看了一眼地上的謝司瀾,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去。”
免得等會全義一走,謝司瀾又在賙濟堂搗亂,宋佑寧給江道塵使眼色,讓他們進去後院,而後揹著藥箱就走了出去。
門口已經圍觀了不少的百姓,大家都疑惑地詢問。
“這是發生什麼了?”
宋佑寧面色還有些緊張,抿著唇,“最近不知道我招惹了什麼人,都想要害我。”
百姓一聽,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的誣陷之事。
當時在場的街坊鄰居很多,也都知道宋佑寧是被冤枉的。
大家都有些唏噓,囑咐宋佑寧之後要小心。
更是對屋內的謝司瀾唾棄指責了起來。
謝司瀾沒想到被這麼多人看見了,本想著一大早來人少的。
他有些沒臉,也不再嚷嚷自己的身份了。
更加害怕全義真的喊來了官府,他可不能染上汙點。
謝司瀾想著,全義反正沒認出來自己,讓他快些走,他也好從後門離開。
而此時的宋佑寧已經鑽進去了滕王府的馬車。
誰料,一上去就見到秦梟正在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他臉色的煞氣瞬間消散乾淨,但還是被宋佑寧發覺,心驚了一下。
秦梟掃了一眼愣住的宋佑寧,將匕首夾在書籍中。
“滕王殿下。”
宋佑寧問候,本以為是全義獨自來的,哪想到滕王居然也在。
“坐。”
秦梟示意那邊的凳子,又問:“你隨我去一趟官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