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作為續絃嫁入宋家,宋佑寧就從來不願意和她這個小姨親近了。
宋佑寧嘆口氣,又道:“我孃的心願也正是如此,你知道的。”
確實。
當年她娘對岐黃之術非常感興趣,要不是遇到宋輝成親了,如今恐怕也是小有成就。
任芝蘭看著宋佑寧真誠的目光,猶豫了。
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宋佑寧說的是真還是假。
任蘭芝心思也轉得快:“寧兒,等你回到了建安侯府,別說一個鋪子,那濟世堂也歸你管呀!”
任蘭芝再次將話題轉到了讓宋佑寧回去的事情上。
宋佑寧也試探出來了,即便自己賣慘放軟。
進了任蘭芝肚子裡面的嫁妝,她是不可能吐出來。
宋佑寧心中有了數,臉色也逐漸冷了下去。
“上一次我回去宋家,本來是說讓你們派馬車送我回去建安侯府的,但你們卻將我弄昏迷了。”
“你知道我回去的時候,謝司瀾是如何羞辱宋家的嗎?”
還好苗木後來自己回來了,但是奶孃一家卻沒動靜。
宋佑寧沒急著要人,是擔心宋輝為了拿捏她,拿奶孃一家開刀。
她只讓小滿和苗木多打聽,先看看奶孃一家現在在哪裡。
還有一點,宋家沒有搞清楚。
謝司瀾不給她臉面,也就是不給宋家。
宋輝如今在聖上的面前,臉面要比謝司瀾的大。
他沒必要在謝司瀾面前矮人一頭。
如果宋輝能夠強勢,謝司瀾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羞辱宋佑寧。
但,宋家也完全不將宋佑寧放在眼裡。
任蘭芝又愣住了,她也明白了宋佑寧的意思。
宋佑寧站了起來,“上次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我覺得你們還是過去和謝司瀾好好談一談吧。”
任蘭芝臉上一喜,立刻追著詢問道:“寧兒,你這個意思是願意回去建安侯府了?”
她沒有想到,宋佑寧居然鬆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