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以後是世子夫人還是侯府的妾室,都應該老老實實地待在侯府。
只有賙濟堂沒了。
明日謝司瀾貶妻為妾的文書送到宋佑寧的手中,才能夠乖乖回來。
但此時聽聞宋佑寧還未脫離危險,他也快速往賙濟堂而去。
等他趕到時,只見賙濟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秦梟正抱著昏迷的宋佑寧從火中衝出來。
謝司瀾眼中滿是驚訝。
滕王為何在這裡?
而且還這麼抱著宋佑寧!
街道上面此時已經圍滿了過來救火的百姓,讓大家看見這一幕,有損滕王名聲。
而且,那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謝司瀾衝了上去。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滕王殿下,這是我的女人,我來......”
“滾!”
秦梟的聲音裹著濃烈的怒火,只單單一個字,便有將謝司瀾摧毀的氣勢。
謝司瀾被鎮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梟將宋佑寧抱到對面的茶樓。
周圍的百姓一邊救火,一邊議論。
“宋姑娘沒事就好,剛才救她的是滕王殿下嗎?”
“滕王殿下看起來很關心宋姑娘,這二人是不是認識啊?”
議論到最後,大家的目光就有些曖昧起來。
畢竟在這種危難之際,他一個這麼尊貴的王爺,能夠不顧生命危險。
也足夠說明了,滕王殿下必定對宋佑寧有意識。
聽著大家的話,謝司瀾腦海中也浮現出來往日滕王貌似總為宋佑寧出頭。
兩個人雖然交流很少,但滕王可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
想到這裡,謝司瀾立刻警惕了起來。
剛好又聽見一個百姓說道:“看樣子,宋姑娘也是因禍得福。”
周圍的人附和地點頭,“這賙濟堂被燒,說不定下次再見宋姑娘,就是滕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