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就別生氣了,都口不擇言了。我們好好勸勸寧兒,她也只是一時任性......”
任蘭芝又對宋佑寧道:“寧兒,你別鬧了,好生回去和世子過日子吧!”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絕無可能再回去侯府。
宋輝看著宋佑寧的目光要吃人,一字一句道:“滾回去!別在這裡丟人了!”
丟人?
雖然已是深夜,但因為剛才失火,街坊鄰居還有許多沒休息的。
此時宋輝大吼大叫,許多人都能聽見。
他這會就不嫌棄丟人了?
宋佑寧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一笑。
“回去你們會將孃親的嫁妝給我嗎?畢竟那是她留給我的。”
“嫁妝?你還敢提嫁妝!”
宋輝瞪大了眼睛,“你給宋家帶來這麼大的恥辱,還妄想拿走嫁妝?”
“那是孃親的東西,必須是我的。”
宋佑寧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宋輝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若再敢提嫁妝,我就把你那奶孃一家抓起來,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佑寧心中冷笑,她早料到宋輝會如此。
在昨天賙濟堂大火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所安排。
她讓苗木中途跑去宋家,藉著大家注意力都在賙濟堂大火的事情上,潛入地牢,帶走了奶孃一家。
剛才她已經看過了,苗木還沒有回來,想必是還沒安排好。
不過,看宋輝的樣子,他應該是還沒有察覺到。
宋佑寧眯了眯眼睛,語氣嘲諷,“堂堂兵部尚書,只會威脅人嗎?”
宋輝早已經氣得臉色如同豬肝一般。
任蘭芝幫他順了好久,這才哄著人聲音小了點。
任蘭芝來到宋佑寧面前,壓低聲音道:“這在外面,寧兒就不要和你爹頂嘴了,免得旁人看笑話。”
又語重心長地說道:“寧兒,我們也都是為你著想。以後你成了棄婦,有罪受了啊!”
宋佑寧勾唇,“受罪?寺廟苦修三年的罪,我已經受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