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回到侯府,見到謝雲澈又被送了回來,更是火大。
他都已經主動將柳依蓮交給宋佑寧處置了,怎麼這女人還是這麼不知好歹?
簡直是不識抬舉!
一夜過去。
第二日,當謝司瀾如往常一樣準備上朝時,卻被攔在宮門口。
“謝世子,聖上說,你不必上朝了。”
“?”
謝司瀾滿臉的問號,恭敬地詢問道:“敢問公公,這是何意?”
那守門的公公冷哼了一聲,“謝世子應當自己清楚的。”
謝司瀾:“......”
見到這公公滿臉的冷意,謝司瀾也不敢再多問,悻悻地往回走。
周圍都是往宮裡面去上朝的,只有他逆流而行。
謝司瀾甚至都不敢抬眼,低著頭一個勁兒地回到了侯府。
謝司瀾越想越是心驚,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剎那間,他彷彿明白了什麼,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
他來到書房,同建安侯說起此事。
建安侯滿臉的緊張與憂慮。
“此事定有蹊蹺,我去設法打聽一番。”
建安侯說完,便匆匆離去。
沒多久的時間,建安侯一臉陰沉地回來了。
“你可知聖上為何不准你上朝?”
建安侯的聲音冰冷,帶著幾分質問。
謝司瀾搖了搖頭,“父親快告訴我緣由。”
建安侯:“聖上知道了柳依蓮害人假死,還被你帶回侯府的事,你知情不報,包庇罪犯!”
建安侯怒目圓睜,手指著謝司瀾,聲音因憤怒而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