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侯也很快回來,聽聞了事情的經過,怒其不爭。
“你、這樣大的事,你居然連我也隱瞞!”
建安侯死死地盯著謝司瀾,“你簡直......簡直是沒腦子!”
他也不知道罵謝司瀾什麼好了。
只能將一切都歸咎到女子的身上。
是他們擾亂了謝司瀾的心智,讓他做出這種事情。
很快,郎中滿頭大汗地搖頭。
“老夫人這一次恐怕......”
話還沒有說完,屋內的丫鬟都哭了起來。
王媽媽更是撲到老夫人的床前,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建安侯也臉色凝重的上前,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輕聲的呼喚老夫人的名字。
可此時,老婦人聽不見,也看不見。
謝司瀾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慌張,卻將太醫請了過來。
可老夫人的身體每況愈下,太醫們進進出出,卻都搖頭嘆氣,無能為力。
謝司瀾守在床邊,看著老夫人逐漸失去生機,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瘋長。
終於,老夫人在第三天的一個寂靜的夜晚,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臨死前,還睜開眼睛看謝司瀾,滿是失望。
這眼神直擊謝司瀾的心,讓他茫然又怒火中燒,想要毀天滅地。
謝司瀾跪在床前,淚如雨下。
這淚水裡,更多的是對宋佑寧的怨恨。
......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鵝毛大雪,輕輕灑落在京都的大街小巷。
宋佑寧撐著一把油紙傘,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精緻的木盒,盒中裝著她親手為秦梟煉製的藥丸。
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有些猶豫和膽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