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小公子今兒個要幫小姐暖床呢。”
“那我們可要看好門了。”
事實上,兩名下人也知道此暖床非彼暖床,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好玩事兒罷了,聞母都寵著呢。
但是遊肆卻不這麼想,聽著這些令人誤會的話,他的臉一下子就被臊紅了。
他自由跟隨父母在外漂泊,從小見識就不淺。
聞兮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鋪,“怎麼還沒過來呢。”
遊肆退後兩步,背靠在了門上:“不合適。”
聞兮打了個哈欠,睏意襲來,沒耐心,直接跳下床朝他走來。
雖然她已經在修煉了,但到底年紀小,沒有足夠的定性讓她一整晚都打坐修煉,還惦記著做人類最原始的事情,睡覺呢。
看著步步緊逼的聞兮,遊肆已經退無可退,索性認命地閉了閉眸子。
再睜開眼,鄭重地點頭:“好,我幫你暖。”
說完,他就自動地脫掉外衣,跑到她床上去了。
聞兮暗道她還挺上道。
至於遊肆房間裡的那些被褥,已經由下人們在地上額外鋪了張小床出來,聞兮想著給他睡,只是後來又覺得過於殘忍。
索性道:“小肆,你今晚就睡我床上好了,我要聽你講故事。”
遊肆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也是,他們都還是小孩子,這得有多喪心病狂才是真的暖床?
聞兮只是想讓他把冰涼的被窩弄熱乎了給她睡,雖然遊肆不明白她不是一名小修士嘛,理應不懼冷的。
原來聞兮是想聽他講故事,白天膩在一起玩還不夠,晚上也要呆在一起。
遊肆只道被在乎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癮,他抓著她的手,幼稚地道:“好,那我給你講一輩子好不好?”
聞兮點頭:“好啊。”
此時兩人很像是那種青梅竹馬,自小互許諾言的人,看起來無比美好,如果未來也依然如此,那該是千古佳話了。
有個奇怪的點,遊肆他沒有三歲之前的記憶,只知道自己三歲之後被父母帶在了身邊,父母是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不重要,因為父母對他特別好。
父母的工作是四處採藥賣給商家,帶著遊肆漂泊遍了北野,原本打算不日後去東臨住段時間的,他父母就是抱著先去看看那邊的人文風土想法,死在了東臨的邊界。
遊肆雖然從沒有測過經脈,是個凡人,但是認識卻不少,連東臨的仙宗都聽過。
他說東臨最強的就是無虛宗,問燁宗,同心門,太衡宗,遙歸門這五大宗門。
當聞兮聽到無虛宗這三個字時,額角一跳,心臟微悸,她緊緊抓住遊肆的手指。
“你說什麼?無虛宗?”
遊肆不明白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單純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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