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握著算盤的掌櫃也暈了過去。
一時間客棧裡只剩下聞兮那桌人還沒暈。
白衣女子無奈地瞥了眼地上的男子:“半個人真的會嚇死人。”
說完,一陣白光再次乍現,她又恢復成了整個人的模樣。
剛恢復,她的視野裡就闖進一個雙馬尾辮,臉龐清致的姑娘,嗖地一下滑鏟到她跟前。
“寒衣!”
那頭賀靖司也有點愣:“咋是那姑娘。”
遊肆掃了眼被聞兮湊過去打招呼的女子:“她是誰?”
賀靖司簡單和他講了下事情經過。
總結下來,實力高強,性格不正常。
一會後,聞兮跟著寒衣回到桌子前,跟眾人打招呼。
“寒衣說她要跟著我們一起。”
賀靖司驚訝極了:“為什麼啊?”
一個洞虛期強者,跟著他們這群小屁孩?
賀靖司知道,洞虛期強者少有五百歲了吧。
“迷路了。”寒衣神色迷茫,“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你的長槍呢?”聞兮問。
正是沒了那標誌性專武,聞兮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是誰。
寒衣歪頭,一張秀逸的臉,近乎有些呆:“不知道去哪了。”
聞兮看向她腰間掛著的儲物袋:“會不會在儲物袋裡?”
寒衣表示不太懂:“儲物袋,是什麼?”
眾人:“......”
總的來說,寒衣雖然忘記了自己的一部分記憶,但是她記得自己會出現在西鏡,是為了回家。
暫時讓她跟著他們,也算是好事,因為撐死的駱駝比馬大,寒衣怎麼著也是個洞虛期的強者。
小手一抬,擊破半壁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