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許岸一愣一愣的,最後嘆謂:“難怪領導人都是不苟言笑的,這都是訓練出來的啊。”
逗得陸臨意哈哈大笑,捏著小丫頭的臉頰,卻被她反手也捏了臉。
兩個人就這樣,在行政大樓的門前,鬧得像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似的。
陸臨意的這顆心,猛地晃動,再看著眼前的男人,話語就有幾分硬,眸色生冷,“龐部長,各自得利的事情,就講利不講情吧。”
一句話,龐權的臉瞬時冷了下來,眼眸看向陸臨意,甩著胳膊,拂袖而去,再未多言。
只是難免,晚上就接到了陸國忠的電話,這新年家宴,便拖無可拖了。
餘下的大抵是後話。
終究是觸了他的逆鱗,選了個不算聰明,但可以把事情解決了的方法。
搭上去的人情與金錢,無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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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追回許岸這件事情,對陸臨意來說,遠比初識時要難得多。
那時候他從未想過後果,只覺得她有趣便招惹,半點不想未來。
現如今,思慮的卻多。
最多的便是,許岸是否願意重新和他在一起。
與是否存在愛意不同,是她心底裡的,對未來的謀劃中,是否有他相關。
她現在,長成了太好的人。
有朋友、有恩師、有前途、有愛好。
充實明媚,縱情恣意,他只是在旁邊看著,都會覺得沒了北青市的束縛,現在的許岸,是個自由的姑娘。
所以他會擔心,若是她咬緊了,不想摻和進他這樣的家庭裡,便是他有天大的能耐,也沒有辦法撬動許岸分毫。
他怯了。
第一次生出一種對結果的憂慮,甚至想著,若是他不踏出這一步,許岸還會等在那裡,給他期許,讓他揣著有一點會和好的想法,宛如的樓閣,讓人以為有個居所的念想似的。
是以人幾次探出腳去,又收了回來。
腦海裡覆盤著所有有可能的客觀阻礙。
她的學業、她的工作、他的家庭、他的父母。
每一樣都做出了準備,規劃好了未來,這才試著,去邁出這一步。
是費了些許氣力的。
緊了怕怨,鬆了怕跑,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遙遙守著,消磨人心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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