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一開始還多少有些?不自然?, 堂堂陸先生給她拍照, 這事說出去, 誰能相信。
可他當真看?起來專業, 變動著方位和視角,捕捉著許岸的每一個動作。
最後相簿裡面的照片, 是讓人驚豔的好看?。
這絕不應該是天分使然?, 她有理由相信,陸臨意至少是個不算業餘的攝影愛好者?。
甚至也是是徒步愛好者?。
“陸先生,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山頂的風大,卷著許岸的頭髮, 揚在腦後。
太陽明亮,天空湛藍, 小丫頭低眸看?著手裡的照片,眼底是擋不住的笑意。
陸臨意半倚靠在一個巨大的石塊前,揚起嘴角,看?著小姑娘那副滿意的樣子,迎合著她道:“以為我酒囊飯袋?”
“那倒不是, ”小姑娘搖了搖頭,“最多以為您五穀不分,四?體不勤。”
這話絕不算褒義?,許岸說的半是認真半是調侃,眼角餘光瞄著他的反應。
非但不惱,還笑得越發爽利舒朗,不似平日裡淺笑勾唇的模樣。
許岸不由得膽子更大了些?,“我這麼說您,您不生氣?”
“你若是能把這個您去了,我還能再大度些?。”
“哇哦,”許岸小聲驚呼了一下,“感謝陸先生包容。”
怎麼聽都像是陰陽怪氣的模樣。
陸臨意被她氣笑似的,長臂一伸,就揉上?了小姑娘的發頂。
和他想象中一樣的柔軟蓬鬆,
“伶牙俐齒。”
他給她下了定義?。
許岸有一籮筐的話可以去反駁那句伶牙俐齒,卻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心跳驟起。
臉頰瞬時漲紅。
人木在那裡,好像什麼都不會說了似的。
這種動作親暱,遠比之前她搭著他上?山來的要曖昧。
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人熟的像顆紅柿子,不用細看?都能猜出少女?心思。
她發誓以後決不能和陸臨意再來參加這種極限活動。
簡直就是對心臟的極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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