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意不算是她人生中的光亮,反倒像是對她人性的挑戰。
誰又能拒絕這些。
那些言情小說裡不靠男主角,偏偏要靠自己的灰姑娘到底是什麼?做到的。
她好像根本?不想拒絕,誰能不喜歡漂亮的衣服。
陸先生人倚在長椅上,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對著一櫃子的衣服長吁短嘆,不由得勾唇輕笑?問道:“不喜歡?”
“哪裡能不喜歡,”許岸回眸看他,攤了個手,“以前?不認識,跟著施寧也見識過這個牌子的價格了。陸先生這樣寵我,日後我要怎麼?看得上其他的人。”
這是陸臨意第一次從?許岸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不算是刻意的若即若離,更像是認認真真發自肺腑的感嘆。
小姑娘的苦惱,帶這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意味。
卻是真的想過,離開他後會有其他人。
陸先生的眼眸暗了幾分?。
心口裡揉了抹別樣的意味,捻著發澀,讓人想堵住那張亂說話的嘴。
偏偏小姑娘在屋裡只穿了件長及大?腿的白色吊帶睡裙,一雙白腿赤/條條的裸露著,胸口前?隱隱露出的位置,還有一記他昨晚有些用力留下的痕跡。
她是他發現的瑰寶,她從?一朵將?落未落即將?凋謝的花兒,被?他養的明豔茁壯,憑什麼?要被?人折去。
這樣想著,陸臨意不由得起身,長腿邁出,徑直落在了許岸面前?,在她茫然的眼眸裡,落了吻。
“那嬌嬌就只喜歡我好了。”
許岸想說的話還未等開口,唇已經被?吮吸,只變成了嚶嚀。
頸肩的吊帶被?剝落,冷意襲來?,卻被?他溫暖的大?手覆住,攪動的一室瀲灩。
本?是起了個大?早,被?陸臨意這樣一攪,下樓吃飯時已經逼近八點半。
顧淮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廳裡,就差沒吹個口哨,“你們也不考慮考慮我這個孤家寡人,獨守空房睡不著的。”
許岸到底是小姑娘,兩句話戳中了事實,紅著臉頭埋著就往餐廳衝。
雖是雪場最頂級的酒店,但?到底山高路遠,採購運輸不變,早餐的型別也遠比一般的五星級酒店少些。
倒是多了不少新疆的特色餐點。
許岸喝了半碗鹹奶茶,吃了一塊饢包肉,陸陸續續的就開始有人進入餐廳。
會率先和在門口與顧淮說話的陸臨意打聲招呼。
大?多喊得是“二哥”,聽起來?像是相熟且親密的人。
許岸的位置在門口,小口吃著,就看到有人圍著她的位置來?回走動,抬眸就撞進了一雙年?輕的眼眸中。
對方是個穿著白色雪服,頭髮吹得朝天,頗為洋氣俊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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