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紀泗海震驚道,“就這樣?”
蘇文點頭,“就是這樣,你現在可以辨別了。”
在古玩界,辨別真假的法子很多,但都是不傳之秘,雖然蘇文第一次玩古玩,但也懂得這個規矩。
既然對方是老玩家,也懂得這個規矩。
“給我!”
紀泗海拿過了蘇文手中的硯臺,然後把衣服脫掉,蒙在頭上,他用吐沫在硯臺上來回攪拌。
這就是蘇文交給他的辦法!
隨著有了一點墨汁,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嘆了一口氣。
等把衣服穿好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紀泗海的臉上,想要看出個究竟。
“紀大師,肯定是小子胡說八道的對吧?”
“蘇文,你還比快點把四百萬打過來,真沒想到,我毫不費力得到一件明帝硯臺,還是你付錢,哈哈哈!”
牟景澤大笑,他可不信,這蘇文醫術武道厲害,總不能連鑑寶也是高手吧!
聽到牟景澤的話,紀泗海面色一沉,身為鑑寶大師,他的話自然很有權威。
但眼下,他卻不能撒謊,這些人看著呢,謊言一旦被揭開,再無威信可言。
這是大忌諱!
何況,人家能把這法子告訴他,也能告訴別人。
“牟少爺,這次是我打眼了,這硯臺確實不是明帝的,但也是一件文物,來自清帝時期造假大師。”
“古人云,三人必有我師,今日我紀泗海願賭服輸,師傅在上。”
此時的紀泗海權衡利弊,最後朝著蘇文鞠躬。
轟!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紀泗海居然打眼了!
要知道紀泗海從出道以來,打眼不過三次!
怎能不震驚!
其中牟景澤,那是被啪啪打臉,直接瞪眼了。
“你還算謙虛,為師告誡你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蘇文點了點頭,教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