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因為你在一點二十左右聽到了薛平陽的聲音,警察趕到現在是一點四十分左右,他的死亡時間就可以具體到一點二十到一點四十分之間。”
“如果沒有我作證,死亡時間也可能在一點了,對吧?”
“對。你有什麼想法?”
“我就一直在疑惑,她為什麼給我打電話而不是直接報警?我現在倒是有了一個思路,如果薛平陽在她打電話給我之前就死了呢?”
“理由?”
“她打電話給我的目的,不是要我救她,而只是想讓我證明當時薛平陽沒死,她正處在危險之中,這樣她殺死他就是正當防衛,她做了一個局,把我當成了一枚棋子。”
“也許人本來並不是她殺的,她把責任攬過來,只不過是為了掩護背後那個人。”
蘇小小走到窗戶前,指著破碎的玻璃。
“你看這扇玻璃,邱豔說是薛平陽用她的頭撞的,可如果是從裡面撞的,大部分玻璃碎片應該在窗外,昨天我看到室內的玻璃碎片也有很多。”
“你懷疑當時屋子裡有第三個人,現場是偽造的?”齊磊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場可以偽造,但身份不行,你知道薛平陽是誰的兒子嗎?”
第26章 一種保全方式
“考我?”齊磊笑了,他還真知道薛平陽的父母是誰。
當時看薛平陽的資料時還覺得奇怪,母親姓林,父親姓周,他卻姓薛,後來瞭解了一下,姓林的是他後媽,他的親媽叫薛萍,他是跟親媽姓。
“那你知道他後媽林雪嬌就是當年邱明章搶劫傷人案的受害人嗎?”
這齊磊還真不知道,那天他雖然看了判決書,但判決書這些公示的文書是需要保護受害人和證人隱私的,不會顯示這些人的全名,最多也就是受害人林某某,證人周某這樣子。
所以,他並不知道受害人的名字。
如果薛平陽是周暉的兒子,那這情況屬實有點複雜了。
邱豔和薛平陽之間可能就不是家暴這麼簡單了。
蘇小小也很頭疼,看到同學發來的資料上,顯示周暉的兒子是薛平陽的時候,她是很震驚的。
搶劫傷人案受害人一家三口全部出事了,兩死一植物人,如果這裡面有關聯,那就太可怕了。
“齊隊,假設,我是說假設哈,邱明章當年的搶劫殺人案,是一樁冤案,邱明章不僅不是兇手,還是最大的受害者。那麼眼前這樁案子,是不是看起來就不一樣了?”
“你是從哪裡看出這是樁冤案的?”
齊磊知道蘇小小在查當年的案子,還以為她是同情邱豔的遭遇,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尤其是薛平陽跟當年的受害者扯上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