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跟那兩個死者不同,她是被兇手慢慢折磨至死的,手腳都有激烈的掙扎痕跡。
兇手似乎在跟她玩一種貓鼠遊戲,勒暈了就鬆開,等她掙扎了就再勒,反覆折磨多次,才把她弄死。
這起案子看起來也像是仇殺,兇手對琳達有多恨才會用這種方式折磨她。
蘇小小走到陽臺上,抬頭向上看去,601的陽臺就在501的上面,她可以輕鬆的從501翻到601的上面。
張法醫正在忙著對屍體進行初步檢測,技術科的同事也在進行現場勘察,他們都比蘇小小專業。
蘇小小走到洗手間,洗手間地上還有少許溼氣,鼻子裡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應該是沐浴液,跟她用的類似。
洗手間很乾淨,似乎使用之後做過清理,一點毛髮的痕跡都沒有。
廚房也是打掃的非常乾淨,鍋碗瓢盆各歸其位,刀也在刀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看來這個琳達很可能有潔癖。
“你有什麼看法?”齊磊走過來,他也是前後左右看了一圈,腦子裡有個模模糊糊的念頭,但一時又沒抓住。
他現在對蘇小小的能力很是信服,這丫頭有著奇奇怪怪的腦回路,每次都能讓他茅塞頓開,找到靈感。
“我確實有個想法。”蘇小小說,小鼻子一皺一皺地十分可愛,齊磊差點有伸手去摸一下的衝動,隨即醒悟過來,他這是想什麼呢?魔怔了嗎?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讓蘇小小大膽說。
“我懷疑這兩個案子是同一個兇手做的。”
“可是這兩個案子做案手法完全不同,一個一刀割喉,一個勒死,沒有相似之處。”
“確實表面看沒有相似之處。
你看廚房和洗手間都極其乾淨,我們都覺得可能是琳達有潔癖,可如果不是呢?
其實是兇手有潔癖,洗手間和廚房都是兇手收拾的,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出現留下任何痕跡。
比如,這把刀。”
蘇小小說著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刀,那把刀看起來就很鋒利,齊磊在廣告上看到過,李老頭刀具,號稱切肉如切豆腐一樣輕鬆。
這把刀的形狀跟那兩個人的傷口十分吻合。
“這把刀就很可能是兇手拿去殺馬武和鄭美琳的。其實他是在501先殺了琳達,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樓上的惹怒了他。
我估計就是他們叫得太大聲了,可能讓他心情煩躁,所以他就抽出這把刀,從501的陽臺爬到了601的陽臺上,因為我們只在五樓以上看到攀爬痕跡。
我們都以為他很小心,實際上是他根本沒有去樓下,而是殺了人之後,又返回了501。
他有潔癖,沒法容忍自己身上有血腥味道,於是就用了洗手間清洗,沐浴露是他用的,因為我沒在死者身上聞到沐浴露的味道,之後他還把可能留下的毛髮也清理的乾乾淨淨。
廚房也收拾的乾乾淨淨,他很小心,把可能留下的痕跡一一清除。
只是他再清理,刀上都可能有血跡殘留,我們只要帶回去做個檢測,或許就能發現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