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軍一直在他那裡看病,所以兩人熟識。
躁狂症這個病吧,其實是沒辦法根治的,只能進行心理疏導。每次鄭軍預感到要發病了,就會去江柔的心理診所。
雖然江柔的心理診所不大,也沒有太多名氣,但她很有耐心,每次都會溫言細語開導他,解開籠罩在他頭腦裡的陰霾。所以,後來他就一直在這家診所看病。
那晚,他預感到自己又要發病了,就跟老闆告了假,去了心理診所。
在江柔的安撫下,他漸漸睡了過去,誰知道醒來時,他竟然和江柔睡在了一起,江柔身上全是傷痕。
江柔說,是他躁狂症發作強了她,可他卻一點不記得了。
不過如果他真是犯了病,確實是什麼都可能做得出來的。
江柔是有老公的,他們感情很好,江柔說她可以不追究這件事,但鄭軍一定要保守秘密,對誰也不能說。
鄭軍對她滿心愧疚,她說什麼都會答應。
答應過別人的事就要遵守承諾,這是他做人的原則,所以,他才一直不肯說。
他的嫌疑是洗清了,可刑偵隊員們的心頭又壓上了一塊巨石,案子嫌疑人又沒了。
齊磊大手一揮,讓大夥都回去休息,硬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休息一下,放放鬆,說不定還能開啟思路呢。
蘇小小去了蘇記炒粉店,自從進了刑偵隊後,她就沒有太多時間過來幫蘇大嬸。
不過,這段時間,向南、陳南生和陳北喬倒是經常過來。
陳北喬被她家肥貓迷得不要不要的,還給它買了個金鈴鐺,用一根紅繩串起,掛在了脖子上。
你還別說,掛著金鈴鐺的肥貓,蹲在店門口,還真有幾分招財貓的風範,想要擼它的小姐姐就更多了。
蘇小小看到肥貓旁邊還放了塊牌子【鎮店招財貓,十元一次任擼】。
“這誰幹的?”蘇小小指著牌子。
“我。”向南言簡意賅。
“幹得漂亮!”蘇小小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旁邊擼貓的一個小姐姐,一直盯著他們看,這時忽然湊過來問,“跟這位哥哥合照多少錢?”她已經藉著擼貓,偷看向南很久了。
蘇小小怔了怔,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向南也成了鎮店吉祥物。
“跟這位哥哥合照可貴了,得一千塊錢一張。”蘇小小故意獅子大開口,向南又不缺錢,怎麼可能隨便跟人合照。
“一千一張,可以呀,掃碼支付嗎?”小姐姐兩眼放光,盯著向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位小姐姐,莫非你家裡有礦?”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我爸有6個。”小姐姐得意地比了個六。
好吧,是她膚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