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看到牆上的相框裡,擺了一些照片,有越斌單人的,有吳心然單人的,還有母子倆的,甚至有吳心然母子倆和越自山一家三口的合照,唯獨沒有越自海的。
看蘇小小一直盯著照片,越斌問:“你是不是覺得為什麼沒有我父親的照片?”
蘇小小點頭,這越斌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
“被我母親收起來了,她說不想看到照片傷心,說起來我也只是看過照片,沒見過父親本人呢。”
越斌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傷感。
“你當年的事故是怎麼發生的?”蘇小小看著牆上的照片,都是他沒有出事前的,有些應該是大學時候的照片,畢業照,打球照,跑步照,爬山照,看起來是個很愛運動的孩子。
現在腿不能站起來,還真是讓人惋惜。
“也沒什麼,就是爬山的時候摔了一下,是我自己不小心。”
越斌輕描淡寫,似乎不願意說以前的事情,蘇小小也就沒有追問。
“能讓我看看你父親的照片嗎?”
“可以,不過,你們得幫我拿一下,就在我母親房間櫃子的第二格里。”
越斌指了一下臥室的櫃子。
蘇小小走過去,拉開抽屜,抽屜裡放了很多書,相框被壓在了最下面。
照片上是兩個人,一個是越自海,一個是吳心然,兩人的頭靠在一起,一臉幸福的樣子。
越斌跟越自海看起來有幾分神似,都是斯文俊秀的型別,跟越自山和越武完全不同。
蘇小小看完,把照片又放了回去。
這時,他看到小余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她知道小余已經從洗手間拿到了越斌的頭髮,這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之一。
吳心然今天不在,說是參加同學聚會去了。
“現在四五十歲的人,反倒特別熱衷於同學聚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已經是我媽這個月參加的第三個同學聚會了。”
越斌半開玩笑的說著,語氣裡有著寵溺。
從越斌家出來,蘇小小和小余又去見了王雪燕,順便把已經發現越文屍體的事情通知她。
王雪燕聽到兒子已經死了,怔了半天,眼淚才從眼眶裡流出來。
蘇小小觀察著她的表情,感覺她對此並不是太意外,而是有一種終於塵埃落定的感覺。
或許這麼多年一直找不到越文,她的心裡早就有了預感,現在懸在頭上的靴子終於落了下來,反倒讓她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什麼時候可以把越文的屍體接回來?”王雪燕紅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