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嬸攔住了要收拾肥貓的蘇小小,往地上看了一眼。
“多大的人了,還跟一隻貓置氣,水杯摔了就摔了,再拿一個就是了,咱家也不缺水杯。”
“媽,您胳膊肘怎麼往外拐,都快把它當親兒子了,我還是不是你寶貝女兒了?”
蘇小小伸手摟住媽媽的脖子,半開玩笑半撒嬌的說著。
“你當然是我的寶貝女兒。”蘇大嬸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鬧了,給你做了最喜歡的豆腐包,等一下帶點給你的同事們。”
一聽有好吃的,蘇小小立馬精神了,剛才也就是很久沒跟媽媽親近了,故意鬧一鬧。
不過,肥貓打壞了她的水杯,有點生氣是真的,那個水杯是向南送的。
她把地上的碎片拍了照,給向南發過去。
【水杯被死胖子給打碎了,好氣哦!】後面還發了一連串生氣的表情包。
發完,她就把這事給放下了,洗漱一下,拎著蘇大嬸給她準備的一大袋包子就出了門。
到了刑偵隊,發現小余已經到了,正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不錯,這小子最近挺勤奮的。
蘇小小走過去,把手裡的包子放桌子上,伸手拍了拍小余的肩膀。
“凌凌,幹什麼呢?”
“師姐,都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許叫我凌凌,叫我小余,小余。”小余抬起頭,一臉的不高興。
“好好,不是凌凌,是小余,來,吃包子。”
蘇小小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的名字,每次故意逗他的時候才叫他凌凌,看他有點急眼就趕緊收了。
看到包子,小余眼睛亮了,師姐好長時間沒帶過包子了,他都有點饞了。
他抓起一個包子,邊吃邊說。
“師姐,我其實就是把這一家子的關係列出來,我吧,發現事情的起因就是從越文不是越自山的兒子開始的。越文四歲那年住過一次醫院,越自山應該就是那時發現他不是自己兒子的。
他這個人很陰險,發現了但他沒往外說,如果他當時鬧起來,孩子出事就可能有人會懷疑他。
你說他是怎麼懷疑起越文是他兄弟的孩子的?”
“這個吧,我是有一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在沒有這些事之前,他們兄弟倆走的比較近,越自海那時還沒有孩子,自然對大哥的孩子也挺上心,住院的時候,肯定會去幫忙。
越自山不會無緣無故去測孩子的DNA,我猜可能在醫院時有人把越自海當成是孩子的父親,而恰好被越自山聽到了,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說不定這時他才注意到越文跟越自海有點像,有了疑心就驗了。”
兩人正說著,李顏和齊磊也走了進來。
“你倆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說案子呢,齊副,李顏,來吃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