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成身體往後放鬆的靠在了椅背上,擺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勢。
齊磊樂了。
“你這小子,不相信我們,卻相信陳思思,她早就發現你是裝的了,她喜歡你對吧?”
“你胡說。”盧成的臉紅了。
“哦,那看來我猜對了,你應該也是喜歡她的,你一定跟她說有人要害你,所以她才會幫你。
都說到這裡了,你還不相信我們嗎?!
我們不是你的敵人,趙所也不是,他是真的關心你,昨天晚上你在家裡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韓猛,一個可能就是摩托男,其實你那時候就已經懷疑自己錯了,只是你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一個你懷疑了三年的人,一直在默默保護你。”
齊磊指了指桌子上的名單。
“這幾個名字,就是趙所給我們的,你出事後,他也懷疑有問題,他在你辦事的記事本上看到了這幾個名字,他一直在查,只是沒有結果。要不是我們最近抓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名單上的一個,他才把這事告訴我們。”
盧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馬上坐直了身體。
“你們抓到了哪一個?”
“錢永元,他原來的名字叫端木林,是一個殺人逃犯。”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太好了。”
盧成一臉興奮,整個人好似又活了過來。
“現在可以相信我們了嗎?”
“嗯嗯,我現在相信了。”
“所以,你現在可以坦白了嘛?”
盧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幾年他東防西防,左懷疑右懷疑的,差點沒把自己逼瘋。
終於,可以不用再裝不用再說假話了,他忽然有了一種想流淚的衝動。
可他一個大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掉眼淚,實在有點丟人。
其實他的經歷,齊磊他們都猜的差不多了,他主動要求去楓橋派出所就是帶著目的去的。
父親去世前的那段時間,他在警校讀書,偶爾回家的時候,發現父親有些心神不寧,他還以為父親是在擔心自己的病。
他讓父親不要多想,別去上班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父親的癌症已經到了晚期,沒有幾天好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