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他跟別的女人上了床,她都能把他從床上叫起來,到她指定的地方,否則就會把照片寄給他的家人,或者公開。
看完聊天記錄,蘇小小和李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看完這些,我竟有點同情鍾嘉成了,你說曾妮是不是跟他有仇啊?”
“確實,如果不是有仇,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她拿著他的把柄,但又不置他於死地,而像是貓逗弄老鼠,讓他一點一點崩潰,最後精神錯亂。”
蘇小小心想,怪不得鍾嘉成要找朋友求助,讓他們分散曾妮的注意力,或者拿住她的把柄,好讓她不要再來折磨自己。
她想起鍾嘉成見到曾妮時的表情,那雙眼含淚的樣子,是因為終於解脫而留下的喜悅的淚水嘛?!
看完這些,這個鍾嘉成更像是兇手了,如果是她被人這樣折磨,怕不是也想殺人了。
蘇小小覺得他們對鍾嘉成查的不夠,肯定有些事情是他們沒查到的,曾妮對鍾嘉成更像是一種復仇。
蘇小小回憶著他們查到的鐘嘉成的資料,他是十八歲那年被家人送出國的,兩年多前回的國。
據他說,他是在國外認識的曾妮,後來曾妮跟著他回國。
在國外他並沒有犯罪記錄,還取得了博士學位。
他交往過很多女孩,曾妮開始確實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現的,但他的女朋友可不止曾妮一個。
他們查到了就有四五個,不過,這些人圖的大部分都是錢,只要錢給的到位,想分隨時可分,沒有擺不平的。
可曾妮既不圖他的錢,也不圖他的人,就是為了折磨他,所以他無法擺脫。
那麼十八歲之前呢?
蘇小小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也沒有他的犯罪記錄。
他高中就讀的是市一中,還是在當時成績最好的實驗班,這種實驗班很難進,能進去的學生都是奔著帝都的最高學府去的。
但是,他最後沒有參加高考,而是直接出了國。
這就有點不合理,如果他是一開始就決定出國,沒必要上這種實驗班,這種實驗班是針對國內的高考制度設立的。
所以,他在高中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麼。
看來,得去一中一趟了。
一中校長姓郭,今年五十來歲,身材微胖,圓臉,眼尾上揚,不笑都帶著三分笑意,跟個菩薩似的。
“警察同志,你們來這是有什麼事嗎?”見蘇小小出示了證件,郭校長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把他們讓到了沙發上,還親手給他們泡了茶。
“我們來是想了解一下鍾嘉成的情況,您還記得他嗎?”蘇小小開門見山。
“鍾嘉成,記得記得,成績很好,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可惜最後沒參加高考,要不然我們學校的光榮榜上又要多一個名字了。”郭校長一臉惋惜,當年他可是對他寄予了厚望,他是最有把握考到帝都最高學府的人。
“他為什麼沒有參加高考?”這是蘇小小最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