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一開始選擇幫他們做事的時候,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那天,曾妮到旋轉餐廳吃飯,他就收到了訊息,對方的意思是希望他在這天動手。
他確實上到過頂樓,還在上面抽了會煙,想著該怎麼辦。
他又不能進到餐廳殺人,他想著等曾妮離開的時候,看看情況再說,他那時沒想到曾妮會去頂樓。
他離開頂樓的時候曾妮還沒有上來,應該是他下去之後,曾妮就上了露臺。
“事情就是這樣,我還沒想好怎麼動手,就聽到有人墜樓了,而我做為保安隊長,只能第一時間趕過去,結果,我就發現墜樓的是曾妮。
程澈以為事情是我做的,還誇我做得不錯,就直接把尾款打給我了。
我也沒有否認,反正人都死了,管她怎麼死的。”
聽完胡不為的招供,大夥陷入了沉默,如果他不是殺害曾妮的兇手,那麼兇手會是誰?!
“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實話。”齊磊說。
永安大廈的保安都配備了警棍,當時曾妮是被人用棍棒類的擊中後腦,當嫌疑人鎖定胡不為時,大家以為兇器很可能就是那根警棍。
抓住胡不為之後,就把警棍送去檢測,檢測結果沒有異常,也沒有發現血跡之類的東西。
法醫說過,按照曾妮後腦的凹陷程度判斷,兇器上應該沾上了血跡,但是胡的警棍上沒有。
“現在怎麼辦?其他人抓不抓。”
“抓,雖然人不是胡不為殺的,但並不代表指使他的人就沒有罪,而且他們現在並不知道人不是胡不為殺的,正好抓來審審。”齊磊拍板。
警車呼嘯著從市局開出。
路邊的行人駐足觀看,嘴裡小聲議論著。
【警察又出去抓人了,景中今年是多事之秋哇!】
【可不是嘛,聽說很多官員落馬了。】
【豈止,前陣子那個趙家不也完了嘛。】
【看這陣仗,出動好幾輛警車呢,可能又是大案子。】
【該,就該把這些壞人都抓起來!】
這些議論的聲音,刑偵隊的人並沒有聽到。
他們的抓捕行動很順利,鍾文博很配合,不就是配合調查嘛,他現在並不認為警察能把自己怎麼樣,他以為程澈會在前面頂著。
所謂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對程澈有恩,程澈多次表示,粉身碎骨無以為報,萬事有他在前面。
程澈對他忠心耿耿,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出面的,即便查到他這裡,他也能推給程澈,他其實也是一個受害者,識人不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