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果然,一找之下發現了那個隱藏的攝像頭。
所以,他改了主意,沒有輕舉妄動。
吃飯的時候,這種不安的感覺更甚。
結束了之後,因為喝酒,他找了個代駕。
其實他並沒有喝多,頭腦很清醒,甚至比沒喝之前還清醒。
很快,他就在後視鏡裡發現了一輛車,一輛黑色的轎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指揮著代駕拐了兩個彎,那輛車依然跟在他身後。
他知道,跟蹤他的只能是警察,警察懷疑他了。
他想不明白,他是怎麼暴露的,除了那天一個叫蘇小小的警察來跟他談過話,問了一下莫聞中風的事情。
他回答的並沒有破綻,而且他說的也不是謊話,怎麼就引起他們的懷疑了呢?!
他跟自己說,不要慌,他們應該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
只要沒有證據,他就咬死不認。
刑偵隊會議室裡,當聽到蘇小小說殺死江柔的兇手就是梁擎時,有隊員提出疑問。
這個人之前幾乎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怎麼一下子就成兇手了。
“因為之前我們一直在莫聞和莫飛宇這對父子身上打轉,能夠創造出楊業誤殺江柔的條件,表面上看似乎只有這對父子。
但是,無論怎麼想,都有說不通的地方。
那天,李顏提醒了我,或許是有人故意想讓我們認為是莫家父子動的手,而我們正好落入了別人的陷阱。
於是,我決定跳開莫家父子,去查一下他身邊的人。
因為如果兇手不是莫家父子,那麼能夠製造出這一個陷阱的,必然是熟悉他們的人,或者就是他們身邊的人。
可我們查了莫家父子身邊的人,包括莫家工人,司機和助理之後,發現這些人都不是。
於是,我又從頭開始想,我們究竟有沒有遺漏的人。
我和小余那天去別墅找莫飛宇的時候,遇到莫聞在院子裡曬太陽,他當時試圖向我求救,但當時我們沒發現,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劉媽已經對他下手了。
曾經我心裡有個疑惑,莫聞如果之前的中風是裝的,那麼後來他真的中風了,他能求救,為什麼不向莫飛宇或者他的醫生求救,他們接近他的機會豈不是更多。
後來,我就想到了一點,他不敢向他們求救,因為害他的人不止劉媽一個,有人助了劉媽一臂之力。
因為只是劉媽一個人只怕沒法把假中風變成真中風,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梁擎。”
“可是,即便梁擎助了劉媽一臂之力,也不能代表江柔的死跟他有關係呀。”
“說的對,如果梁擎只是助了劉媽一臂之力,確實不能代表江柔的死跟他有關係。
我也只是從這一點開始懷疑,然後,我們去找了莫飛宇,從莫飛宇那裡知道他手機裡有一段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