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剛知道江德正的女兒叫江柔,“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江柔嗎?”他看向蘇小小。
“應該是的。”蘇小小皺眉,怎麼哪哪都有這個人的出現。
“江柔最近來過帝都嗎?”
“沒有,不過她聽說了父親的事,說馬上會趕過來,你們怎麼都這個表情,有什麼不對嗎?”顧遠山狐疑地看看蘇小小,又看看小余,總覺他們有事瞞著他。
蘇小小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解釋,“江柔在我們其他案件裡出現過,不過不是罪犯,但是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她自己就是心理醫生,還開了一家心理診所。”
“這樣啊,那她就更應該清楚他父親的身體狀況了。”
“確實,而且她也有能力改變他父親的精神狀態。”
“你這話的意思,我怎麼聽著像是懷疑江柔?可她最近沒回來過,而且這事太大,也不是一個人能做得了的。”
“是啊,這事不可能是一個人做的,能安排的這麼周密,很可能是一個組織,這樣的組織,是不會輕易留下證據的。
所以,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凡是出現在這件事周邊的人,我們都要查。”
說到這裡,蘇小小覺得不對,這裡是帝都,不是景中,她是沒資格插手的,當然,昨天那樣的特殊情況除外。
她這樣說有點喧賓奪主了,但好在顧遠山並未在意。
“對了,昨天有沒有抓到直播的人。”
“倒是抓了幾個直播的人,但是跟這件事都沒關係,他們都是路過,看到有車墜河著火之後,直接在現場進行了直播,後來都被我們勸刪了。”
昨天事發突然,他們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油罐車上了,清水公園公交站附近有很多建築,如果油罐車在那個位置爆炸,很多位置都能看到。
如果沒有看到直播現場的角度,是無法判斷具體位置的。
雖然事後他們進行了排查,但是沒有查到可疑的人。
“也就是說,昨天的事,沒有查到一點有用的線索了。”
顧遠山點頭,這也是他今天過來的第二個原因。
他聽小余多次提起過蘇小小,又經過了昨天的事件,他對蘇小小的信任度直線上升。
先不說辦案的能力,就是這份勇氣,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她本就不是帝都的警察,自己又帶著傷,就算是發生再大的事故,也不在她的責任範圍之內,她完全可以不管。
在明知沒有太多證據的情況下,別人很難信任她,還是找到了他們,想要挽救那些無辜的生命。
而且冒著危險親自出手攔截,差點連命都沒了。
事後又不居功,直接回了醫院,把剩下的好事都留給了他們。
蘇小小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昨天急於回醫院,是因為傷本來就沒完全好,又劇烈運動導致身體不適,要不然她還真的想留下來幫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