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遞了幾張紙巾給江柔,讓她擦一下額頭的血。
江柔接過紙巾,對她說了一句謝謝,聲音有些沙啞。
應該是聲帶受了損傷,看來剛才莫飛宇對她下了死手。
蘇小小看了一眼她的穿著,心裡浮起一絲冷笑,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此時的莫飛宇已經平靜下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滿眼的不可置信。
“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齊磊觀察著他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麼了?”他滿臉茫然。
“你剛才差點殺了你的太太。”
“什麼,怎麼會這樣?!”莫飛宇看向江柔的方向,正對上江柔的滿眼淚光,“對不起,小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江柔拼命搖頭,嘴裡發出抑制不住的嗚咽,眼淚隨著搖頭的動作甩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蘇小小想起了一句歌詞,滿天都是誰的眼淚在飛...
她有一種看著兩個影帝影后飆戲的感覺。
江柔被帶去醫院檢查傷勢,莫飛宇被帶回了刑偵隊。
“說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齊磊問。
“我不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精神很差,時常出現幻覺。
小柔因為父親的事情去了帝都,她沒跟我說今天會回來。
我看到她,以為又是幻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把她當成誰了?”蘇小小盯著他的眼睛。
“沒,沒誰。”莫飛宇眼光躲閃著。
“沒誰?莫飛宇,你知道今天這件事的性質嘛,江柔如果死了,你就是故意殺人,現在她沒死,不代表你沒罪。
你不說實話,到時誰也幫不了你。”齊磊神色嚴厲。
“我要見我的律師,律師不來我什麼都不會說。”
“莫飛宇,你以為這是在看港臺電影,我們華國審訊從來沒有律師不來就不說這一套。等你去了看守所,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
他們願意幫你請律師,律師可以去看守所見你,但在這裡,你是見不到律師的。”齊磊冷笑。
“我能見醫生嗎?我有病,你們可以問我的醫生,我弄傷小柔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犯病了。”
“所以,你是把江柔當成誰了?”
“我,我把她當成了任小喬。”
“任小喬?她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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